當時那個客棧老板已經回了消息,約了鋪面的主人過來商量,三叔就是過來找人一塊談生意的。
約談的地方就在客棧的雅間,這次三叔只帶了青山大堂哥,還有林嶼。
他們推門進去時,里面已經坐了一對老夫婦,一見著人,兩方人客氣的寒暄著。客棧老板作為居中人,兩邊調和。
三叔再次強調了自己的條件,因為一時銀錢不湊手,所以才想著先租三年,三年后再買,并且每次租金都直接給送到家里,完全不需要對方操心。
那對老夫婦也有些心動,試探著說“能簽契約嗎也不是我們要求高,而是那鋪子是我們兩人養老的依仗,不得不小心些。”
“當然可以如果兩位老哥老姐不放心,咱們就是去衙門存檔都可以。”契約在衙門存了檔,違反是要蹲牢房的,敢去衙門,至少沒有空口說白話。
老夫婦互相對視,顯然覺得這個條件還是很合適的,畢竟一時半會賣不出去,他們的鋪子白放一天,就是一天的損失。就算賣掉了,租金也損失。
而且鋪子雖然位置好,但是面積小,大生意人也看不上,就屬于不上不下的。
但是價格還可以再商量,接下來就是賣慘時間,爭取讓對方降價。
老夫婦說要不是自己要跟著兒女去州城養老,鋪子是萬萬舍不得賣的,畢竟有細水長流的收益,誰拿誰賺錢。三叔就說自己一把年紀了還要出門賺錢,幾個兒子都不頂用,還得自己一把老骨頭出來勞動。
說的林青山面紅耳赤的,恨不得找個縫鉆進去。
最后,兩邊終于敲定了價格,一年的租金是三十六兩,先付定金。
三叔拿了二十兩的定金,終于把這事定了下來,心里那叫一個舒坦啊
付了定金后,那是不能退的,誰如果違約,就需要支付雙倍的定金,這些在契約里寫的明明白白,甲乙雙方簽名,作為中人的客棧老板也簽了名字。
他們也約好,再過五日,先把第一年的租金付清,然后一起去衙門存檔。
跟老夫婦分別之后,三叔繞路再去看了看鋪子,樂的喉嚨眼都能看到,位置好人流量高,而且保養的還算精心,只要打掃干凈直接入駐,還有貨架能用,好的不能再好。
三叔背著手看了兩圈,美滋滋的回家了。
最近下河村的“豆腐王”搞了快一個月的降價,本來是打算把豆干生意擠兌垮,沒想到林嶼這邊一動不動,避其鋒芒,倒弄的他們下不來臺。
降價吧,一天天的虧,不降吧,客戶立刻就不來買了。畢竟吃慣了一文的豆腐,誰舍得買三文的所以王家三兄弟正在咬牙支撐,打算再拖一拖。
沒想到,林嶼他們扭頭就在縣城搞定了鋪子,打算開店。
希望他們能撐住呢。
三叔樂呵呵了一整天,然后就被一個好消息打蒙了。
三叔的鐵發小,特意過來告訴他一件事,衙門拍賣的鋪子,甲字五十號鋪子,當初三百兩賣出去的那個,拍中的那位跑去一看實際地址,嫌棄太破太爛修繕要花更多的銀子,不要了
他一松手,資格就落到出價第二高的三叔頭上,鐵發小過來就是想問,三叔到底要不要買鋪子。
啊三叔面臨這種情況,也麻爪了。
好事要么不來,一來就來兩,沖擊力相當的高。如果家里有那么多錢,三叔當然想要全部收下,但連全部的積蓄都是借來的,容不得他做成年人的選擇。
只能選一個。
衙門的法拍鋪子,當然好,但需要借近一百兩的外債,辛苦一年才能還清。好處就是多了一筆資產,修繕后,隨隨便便都能賣更貴。
租鋪子,手里的活錢更多,開鋪子的前期也有本錢,但是,最后也要花四百八才能買下鋪子變成自己的。
三叔把事情跟家里人一說,大家都抱著不同的想法,七嘴八舌誰也說不服不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