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的還是那五個活招牌,希望不要抽到皮膚特別差的,如果是那種,一個月可能效果不明顯。畢竟是天然成分不加防腐劑嘛,勝在安全。
老天爺估計聽到林嶼的心聲,五個幸運兒都是婦人,年紀從二十多到四十多,黑黃粗糙,但不是特別嚴重。
平時疏于保養,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大,其實只要細心一收拾,起碼看著年輕五歲。
圍觀群眾都記下了長什么模樣,林嶼先給她們表演一個現場洗臉上香膏。
這事當然他不方便上手,是春霞姐的兩個妹妹,秋菊跟冬梅做的,只做右邊臉,先是用澡豆清洗干凈,拿熱毛巾敷十分鐘,最后再均勻的抹上一層香膏。
五個婦人心里緊張的很,任由別人擺弄自己,啥事都不用動手,慌的她們手腳沒地方放。
最后聞著耳邊淡淡的香氣,睜開眼睛。
底下的人倒抽冷氣,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大跳兩邊臉對比太明顯了左邊臉還是黑黑黃黃的,跟樹皮一樣,另外半邊膚色沒變,但從枯黃變成健康的黃,還多了許多光澤,看起來容光煥發,精神十足。
這效果,誰能不動心呢
其實這種效果是雙管齊下的,剛洗過熱敷的臉,本來就會充滿水分,再用香膏鎖水,自然好看許多。還有紅花需要綠葉襯托,沒有左邊臉的干燥,怎么顯出右邊臉的好看呢
可落在別人眼里,就是十足十的好看了,光用一次都是這樣,長期用下去又是什么樣
香膏鋪子里準備的一百五十份香膏,定價一百文,嘩啦啦一口氣全賣了,這本來是打算賣半個月的分量,就連絹花都捎帶著賣出去不少。
等他們傍晚點貨時,楚楚打趣著“大哥這個生意做得,一天賣出半月的貨,一個月就開兩天就行了。”
“想什么美事呢”林嶼白她一眼,手里筆沒停過,“這次是開業促銷,積累的消費欲爆發,以后可只有細水長流的小買賣。”
“不過,大家都辛苦了,發個開工紅包討個吉利”林嶼給每個來幫忙的人都發了紅包,然后關了店鋪準備回家。
踏著星光跟月色回家,林嶼渾身都快散架了,弟妹們也是。
“做生意好玩”林嶼問他們,說起來,他以前也沒有這么正經開過鋪子,都是頭一回。
“不好玩好累人吶”康平第一個抱怨著,“要忙這樣,要忙那樣,做的事情這么多,累死人了,我胳膊都抬不起來。”
“我腳都站腫了。”楚楚說。
“我今天點銅錢,串銅錢,手指頭也點腫了。”康安把手指頭伸出來,指頭上的油皮腫的發亮。
“我鞋都被擠掉了后跟。”希希抬腳,鞋子明晃晃的汲著,后跟沒了,只能掛著。
噗,一個沒忍住,林嶼就笑了。他一笑,弟妹們都跟著一起笑了,笑的前俯后仰的。
笑夠了,林嶼扶著腰,“做生意雖然累,但能賺到錢,而衣食住行都離不開錢,所以這種辛苦還
真的不得不受。要么辛苦,要么吃苦,總要選一頭。”
“我懂的大哥。”四人齊齊回答。
“回家要記得泡一泡熱水,緩解疲勞,免得明天還累。”林嶼又叮囑他們。
“好。”
休息一晚后,第二天還要繼續看店,而其余人就留在家里,繼續做香膏。
第二天的店鋪人流量消減了一半,第三天繼續消減,然后逐漸平穩下來,大概每天能夠賣出去五六瓶。
香膏定價高,一瓶用一個月,五六瓶的銷量其實很不錯,反而是絹花發飾,周期短供貨快,價格也還算低,銷路更快。
胡婆婆才覺得,人手是真缺啊現在熟手一天也只能做十個,碰到工藝復雜的更少,但賣的更快。原先林嶼能幫把手,現在才是真的喝水都要排隊。
三叔家忙著修繕鋪子,裝修和定做貨架等等,也是腳不沾地,春霞姐也在找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