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端起笑臉,繞到庫房里不僅把絹花拿了出來,還有希希當時的畫冊。
當時的花神游街,希希憑著記憶畫了下來,她的筆觸很稚嫩,線條也很簡單,但是用色大膽而跳脫,分外奪人注意,還很有靈氣。
來人先被畫冊吸引了,連續翻看了好幾頁,這才合攏書冊,再看匣子里的絹花,正紅色的牡丹花帶著金邊,上面點綴露珠,嬌艷欲滴栩栩如生。他不可置信的伸手摸了摸,沒有花瓣的觸感,而是絲綢絲柔的感覺。
真是絹花,而不是實物。
這小小的縣城,原來也臥虎藏龍啊
來人細致的看過絹花后,除了牡丹只有梅花式樣,而畫冊上有十二種花,“其他的呢”
“絹花做成后,放的久了容易褪色,就不鮮亮了,所以只做兩種作為展示,但你放心,品質都不會遜色于眼前的絹花。”林嶼侃侃而談,“玉香雪這個品牌呢,本店是打算走精品路線的,每一片原材料都是認真挑選過的,花片只要沒折好就只能扔,就算是最熟練的簪娘,也需要三天才能做出一個花朵”
他把絹花吹的天花亂墜,偏偏還有理有據的,連細節都不含糊,說的對方一愣一愣,開始跟著林嶼的節奏走。
“這么厲害啊”
“那當然,你看看這是店里其余的絹花,只求樣子好看,而玉香雪系列,低調奢華,高貴典雅,最適合貴婦人佩戴。”
兩種絹花擺在面前,哪個便宜哪個貴,真的很明顯。
對方也拿起來對比,一眼就能看出的事情,他暗中點了點頭。
看他點頭,林嶼就心道有門,讓對方好好的看個夠。
對方告辭了,林嶼說了一大堆的話,說的口干舌燥,蓉蓉萬分佩服的說“掌柜,你是真厲害啊”嘚吧嘚吧的一通話,把她都說暈過去,然后呢,對方不買,還能笑臉相迎。
“那是個大客戶,當然要小心招待,說不定能給店里帶來一筆大生意呢”
這時,林嶼是發自真心覺得,自己要縣志作為報酬的主意,十分明治,尤其是他還把縣志翻來覆去的看了個遍,要點都記下來。
金州,繁華富貴之地,人人都有錢,據說連路邊都能撿到金子,后者林嶼當然不信,但對于金州的富裕程度還是很有準備。州內做生意的人很多,也祈求好意頭,喜歡在袖口上繡上銅錢紋,或者金錢草,以祈求財運興隆。
當時那人一說話一伸手,林嶼就看到銅錢紋,還繡的十分精致。金州,商人,只看不買,多半就是采購的,就算不是,他朝對方介紹一波產品,也不虧。而萬一對方真的要買,他就賺大發了。
林嶼小口小口的喝著熱水,剛要歇一歇,眼睛一轉盯著門口又來了一個婦人,笑瞇瞇的問“請問玉香雪的絹花是在這里嗎”
她一伸手,袖子上露出同樣的金錢草紋來。
又費了許多口水,把這位笑瞇瞇的婦人送走,林嶼滿頭問號。
到底是他判斷錯誤,還是其他現在也才六月中旬,沒到七月啊。
他想不明白就干脆不想了,叮囑蓉蓉如果在碰到打聽絹花的,就照著他說過的話術講。
蓉蓉生怕自己沒記住,在紙上記下重點。
林嶼從香膏鋪子走出去,想了想又溜達去看掛面鋪子。
天氣熱地面發燙,就跟鐵板燒肉似的,生意清淡不少。但是呢,愿意花錢去雇個配送員的人,也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