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膏也可以。”
兩人對視,預售降價嗎
“降”
收回剛才的凡爾賽發言,他還是很喜歡銀錢的。
既然要做預售,最好準備一張預售劵,林嶼把孩子們叫了過來,讓他們在紙張上寫品類,然后蓋上印鑒,他就負責教蓉蓉新的推銷說辭。
“我們的貨品實在沒準備夠,剛才已經全部銷售一空,這些都是樣品,您可以看看合不合心意。如果您喜歡,可以先預定一款,交一半的定金,我們保證在半月之內,把貨品給您送上。”
蓉蓉反復背誦了兩遍,把這些話記下來。
華燈初上之時,過來逛街看花燈的人更多了,再次迎來水泄不通的狀態,今夜沒有宵禁,可以盡情的逛。
有那么一部分人看到攤位上沒有現貨,的確失望的離開了,但也留下實在喜歡的客戶,而且還降了價,稍等幾天也不是問題。
兩邊的比例是一半一半,至少留住了一部分的客戶,胡婆婆扶著自己可憐的老腰,可踢到腳下的錢匣子,還是止不住的高興。
燈會上最多的那波人流量過去了,林嶼也就準備收攤,剛要收拾東西呢,攤位上來了一個中年男人,笑吟吟的說“老板生意不錯啊”
林嶼抬起頭,差點脫口而出“白”
白縣令做了閉嘴的姿勢,“噓我就是趁著人少,出來驗收成果。”
他身后還站著一個溫柔婦人和一男一女兩個孩子,白夫人主意到林嶼的目光,點頭頷首微笑。
他們一家人都換了普通衣衫,看起來就跟富家商人差不多。
“白,白先生。”林嶼換了稱呼,無奈的說“你看我這攤位,就知道生意好不好咯全部都被掃光了。”
白縣令在其余的攤位上一掃,還真是,各個都快賣空了,一看生意就很好。
“怎么樣白先生要不要給夫人買一只桂花意頭好又好看。”
白縣令故意板著臉,“為什么不送呢”
林嶼裝成特意舍不得的樣子,“這樣,你買一只桂花絹花,我送一瓶桂花香膏,買一贈一,是不是賺大了”
“好像是賺了,但我一開始就沒打算花錢吶”白縣令沉吟。“你們做生意的就是狡猾。”
“我賺了錢,再在別的地方花掉,銀錢才能流通起來,才能發揮作用,不然各個都舍不得花錢,還怎么交流”
“一嘴的大道理。”白縣令話是這么說,手卻誠實的掏錢,親自拿了絹花,別在夫人的頭上。
噫林嶼吃了一嘴的狗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