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蟲子還會選人來叮,太不科學了。
林嶼把康安搖醒,他睡的也不舒服,脫了外衣一看,這整個后背都被撓花了。
林青山迷迷糊糊的睜眼,“怎么了”一看整個架勢,嚇的一聲臥槽脫口而出,整個人一激靈就清醒了。
“海鮮過敏了,”林嶼克制住撓癢的沖動,把迷糊的康安搖醒,“起來催吐。”
青山雖然聽不懂過敏是什么意思,但看著架勢也不太對勁,連忙爬起來準備幫忙。
他一動,差不多全家人都醒了,看到被撓成花臉貓的兩人,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今天負責做飯的周氏嚇的魂不守舍,怎么好端端的兩孩子成這樣了難道是中毒嗎可全家人吃的東西都一樣啊。
忍著難受,林嶼解釋過敏的原因,有些人就是天生碰不得某些東西,碰了就要起紅疹疙瘩,海鮮過敏也還算常見,畢竟他們都生活在內陸地區嘛。常見的還有花粉過敏,塵螨過敏等等。
“那,那可以辦找大夫對對對,找大夫”楊姨娘摟著康安,心急的想要出門找大夫。
“距離醫館太遠,趕過去時間也拖的太長,楊嬸嬸,先催吐。”林嶼說。
“啊這樣有用嗎”
“死馬當活馬醫嘛,既然是海鮮讓人不舒服,當然先吐出來。”林嶼還有心情開玩笑,“娘,去廚房拿根勺子來,沒有勺子筷子也行。”
周氏還沒動,楊姨娘先一騎絕塵竄去廚房,飛快拿著勺子回來,緊張的問“接下來怎么辦”
“壓著舌根,小心點不要捅的太深,會傷到喉嚨的。”林嶼仔細的教著,同時自己動手催吐,舌根上一受刺激,就會條件反射的嘔吐。一時之間屋子了充滿了難聞的氣息。
周氏心疼的難受,已經去廚房端來涼水讓他們二人漱口,林嶼漱口之后對著周氏笑,“娘,我想
喝熱水,再撒點鹽。”不論什么時候補充鹽分都是不能少的。
“好好好我馬上去”周氏扭頭去燒熱水了,其余人守在屋內緊張盯著兩個“病人”,康安縮在楊姨娘懷里,飽受磋磨后無精打采的。熱水送來后,他就慢慢的喝著,隔一會兒喝一些。
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真的起效了,楊姨娘覺得康安身上的紅印子慢慢淡了,從深紅色慢慢變成了淺紅,也不嚇人了。
這下才有心思說話,“怎么,怎么就過敏了呢我們剛來這邊時,也吃一樣的飯菜,居然也沒事,真是菩薩保佑阿彌陀佛。”以當時她們長途跋涉的疲累身軀,再來一回過敏,八成是要重病一場的。
平時很少說話的易姨娘這時反而開口了,“我倒是聽同村說過,當初住在東北角的那戶人家的小女兒,不也是吃不得這些上吐下瀉嗎而且爹娘沒當一回事,一直拖到第三天才送去醫館,差點要了小姑娘一條命。”說起這個,易姨娘還心有余悸。
希希仰頭看了易姨娘一眼,細聲細氣的說她沒事。
“海鮮過敏特別常見,其實沒什么大問題的,要不然大家先回去睡了等天亮再去找大夫”這一屋子的人盯著林嶼兩個,他還怪不好意思的。
主要一半都不是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