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來的人多,就是分成兩撥也還不少人,一邊的留下盯著這位“高深”的道長,一邊的人繼續在海市上來回的轉悠。
只可惜把地皮都要踩熟了,愣是沒有一點蹤跡。
周氏來回走著,熱的額頭冒汗,不得不停下擦汗,心里充滿泄氣。
“貞姐,也不急在這一會兒,大不了今天就把一整天都耗在海市上。如果今天不行,下次接著來,總能尋到機會的。”楊姨娘安慰她,讓她不要著急。
“我唉”周氏只能常常的嘆一聲,“我心里煩躁,做事不穩當,還是多虧你提醒。”
楊姨娘微微一笑,“這有什么,多提兩句話的事情,反而是孩子那邊”
“再找一會兒咱們就回去,我心里也放不下。”周氏找了幾圈兼之心煩氣躁,所以打算回去看看。
剛才她們站的空地,人數有增無減,經過一番激烈角逐,最終有兩個傻多速搶到了名額,分別以一百兩和一百二十兩的價格,搶到今天“積累功德”的名額。
凌霄子依舊堅持自己不要銀錢,但如果這兩位善人一心想要布施,不如就把銀錢供奉給大海,順水扔進海里。
二人聽話行事,不料來到碼頭后,包袱剛剛下水,竟然從海里浮出一只海龜,叼著包袱慢慢的游走了。
真是絕了本來將信將疑的人,也完全信服,恨不得當場跪拜。
說真的,能做到如此地步,林嶼都有點佩服這人了,不管是哪一方面都想的周到,力求不留漏洞,如果不是早知道,他必定是人群跪服的一員。
凌霄子給那兩位善人做過驅邪后,再次拒絕別人的挽留,撥開人群走進一條巷子里,人群追進去,眼睜睜瞧著人不見了。
那可是死胡同
至此,再也沒有不相信的,人群空等了半個時辰,始終沒有蹤跡,最后不得不慢慢散去。
但是相信不出一天,凌霄子的事跡就會傳遍整個海市,再蔓延到褚州城內。
就算被林嶼教育過的康安康平,同樣不可思議,他們能判斷出凌霄子用了什么手法來偽裝“斬妖”,卻不知道他是怎么從死巷子消失的。
因為真的沒人看到他出來啊
林嶼沒說話,一直帶著他們兩,并青山哥站在巷子口,還小聲聊天。雖然林青山年歲更大,但遇到什么事情,他反而會聽林嶼安排。
林嶼就這么站著,守了半個時辰,康平雖然沒有抱怨,但心內開始焦躁起來,已經在踢路邊的石子。
哼,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
林嶼靠在墻上,低聲說“今天大哥再教給你們一個知識點,叫做燈下黑。”
“燈下黑”康平歪著腦袋,疑惑的問。
“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險的地方,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這兩句話可以根據具體情況,互相共通反復變化,實則虛之,虛則實之,用來迷惑別人。現在我來提問,應用到此刻的場景,是什么意思”
康平的目光在巷子跟林嶼之間來回打轉,最后跟康安異口同聲的說“那位凌霄子,就在這里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