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胡婆婆說弄壞布料的人找到了”楚楚一路吭哧帶喘的跑回來報信,“大哥快去看看吧。”
終于來了林嶼精神一振,也到了該解決的時候,不然成天記掛著這事,預防背后有人捅刀,也是很累的。
林嶼只帶了弟妹過去,并不打算把事情鬧大,等走到胡婆婆家里,并不意外的發現撒了一地的布匹,以及尖叫的彭蘭蘭。
“祖母,祖母,我沒有干壞事啊”彭蘭蘭哭叫不休,大聲的訴說著自己的委屈“嗚嗚嗚,祖母放開我啊”
胡婆婆臉上說不出是什么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總之就是很不對勁,她看到林嶼過來,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黑手找到了。”
可彭蘭蘭怎么瞧也就是個小女孩,能干出什么事來林嶼流露出不解來。
這時候,楚楚才開始負責解釋,今日她們跟往常一樣,借著上刺繡的名義,跟胡婆婆一塊兒玩耍,結果彭蘭蘭玩了一會兒,提出想要去其他的屋子看看。
結果沒等一會兒,彭蘭蘭就溜進存放布料地方,假裝不經意的把一杯白水倒在了上面,然后驚訝的說“咦,怎么掉色了”
地上淌著水,而聞聲趕來的胡婆婆,詢問過經過后,直接捉住彭蘭蘭的手,并且讓楚楚去報信。
畢竟生意是兩個人的,做出處置時當然要兩個人都在場。
林嶼聽完,“婆婆是怎么判斷出來的”
胡婆婆指了指地面,“很明顯吧”
地面上的水是無色的,并沒有掉色,但彭蘭蘭卻口口聲聲的喊著,布料掉色了。除了事先知道布料會掉色的人,還能是誰呢
這是他們提前商量好的陷阱,另外去買了幾匹很相似的布,也放在原先的地方,假裝沒有發現,看看到底誰會有異動,只是沒想到最后遇到的,居然是彭蘭蘭。
彭蘭蘭不明所以,依舊尖叫著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胡婆婆深吸氣,“我去把你爹叫來,徹底把這事解決了。”
只當是揭開心里多年的傷口,徹底讓傷疤愈合。
彭老大就在村外,來的也很好,等看到這么多人之后,驚訝的說“娘怎么了”
“把你的女兒帶走吧,以后我這里不歡迎你,滾遠點。”胡婆婆淡淡的說,語氣下包含怒氣。
“這,娘您趕我走可以,怎么也趕蘭蘭走啊,她怎么說也是您的孫女,血緣之親啊”彭老大再次強調。
“你干的好事,你教的好女兒啊”胡婆婆把滿地的布料扔出去,正砸在彭老大身上,“不對,或許我一開始,跟你們就不是一家人,狠毒,自私,勢利眼,你們占了個全。”
彭老大額頭被砸了個大包,他還勉強爭辯著“我就算犯錯,娘也要讓我犯個明白啊”
“是你,是你給這些布料做了手腳竟然還來問我為什么”
“我我都是第一次見這些東西,怎么可能做什么手腳”彭老大說著。
“不見棺材不掉淚只可惜你的好女兒上了當,泄露了機密。”胡婆婆把彭蘭蘭推了出來,此刻,彭老大終于相信,他的計劃宣告徹底失敗。
他的臉色大變,但腦中思考的卻是,這次他打草驚蛇求和失敗,反而是便宜了老二,讓老二能夠踩著他上位啊吃虧吃大了。
可是嘴上他依舊狡辯著,什么都不承認。
“算了婆婆,咱們別跟他計較這些。”林嶼全程觀察,這時突然發話,貌似在求情。
彭老大還沒來得及高興三秒,就聽到這少年繼續說“壞人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不如送交給官府好啦,大刑之下就沒有不招的。我在衙門還認識幾個熟人,能幫上一把。”
這也太狠了,為了幾匹布料就送到衙門去衙門那是什么地方,有理無錢莫進來,正在此時,對
面的少年沖著他露出滿是惡意的笑容,對送他進衙門躍躍欲試。
如果真的進衙門,他可不能全身而進啊,彭老大轉身欲逃,結果被另外兩個孩子聯手攔住了門,跑也跑不掉。
這回是真的藥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