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彭老大陷入了巨大的懊惱之中,心里的酸水淌的到處都是,充滿了悔恨跟難過,如同慢慢的火焰,燒遍了全身。
他聽不得絹花或者類似飛鴻的詞語,一聽到就會耳邊發懵。
他現在還不知道,這種悔恨還只是一個開始,等到以后,玉香雪的絹花成了達官貴人的專屬,成了貢品,胡婆婆還得了一塊御賜的匾額,那才是他悔恨的終點。
只是已經太遲太遲了。
話說回來,盡管訂單緊張,林嶼也不會刻意的壓榨簪娘,讓她們日以繼夜的做,畢竟眼睛跟身體要緊。
她們慢慢趕制這絹花,男人們就忙著種蘑菇,經過一個多月的培育,新長出來的蘑菇已經有了手指頭大小,只等著上市采摘。
林嶼提前告訴白縣令,畢竟這大批量的貨還等著采摘呢,總要給個章程出來。
白縣令聽說消息后,特意空出半天時間,要跑來林家村看個究竟。
那可是父母官唉平時就想見也看不著,更何況是親自來他們村里呢消息傳出來,林家村的人摩拳擦掌,準備好好的接待父母官,更是有人提前三天打掃家里,焚香沐浴。
這次接待的地址,理所當然的設在村長家里,他讓家里的兒媳婦提前把蘑菇房打掃的干干凈凈,生怕弄臟了。
白縣令準時到來,第一站就是村長家的蘑菇房,他皺眉看了看環境,還是踩了進去。里面帶著一
股腐爛的麥草味道和水汽感,并不是很好聞,盡管透了氣也是如此。但跟環境相比,蘑菇的長勢就很喜人了,一個個白生生的,立在麥草碎之上,再過一段時間,就能長到成熟,端上居民的餐桌。
“這么一間房子,能夠養出多少蘑菇”白縣令很感興趣的問。
村長頓了三秒,終于發現這個問題好像在問他,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回答
當然是村長回答,他怎么說也是一村之長嗎
村長這會兒終于明白為什么前幾天小嶼要逼著他背誦一些資料,他回憶了一下,磕磕巴巴的說
“一般種一次菌絲能夠收三茬,每一茬的產量差不多投入一斤的麥草碎,能夠收獲七兩的蘑菇。然后是,每年能夠種春秋兩季,避開最熱的時候,還有需要每日通風,早晚按量澆水”
理清了順序之后,村長背的也沒那么磕巴了,畢竟都是種莊稼的老把式,頂多是把方法換了一換。
不錯,這次表現的很不錯,林嶼心想,村長大伯伯也沒有那么怯場嘛。
“嗯,還行,再帶我去看看其他的人家吧。”白縣令狀似威嚴的點頭,誰也看不出他是一句都沒聽懂。
因為不知道縣令會看哪家,所有人都打掃了院子,不論怎么看都沒有輕慢。一邊走村長一邊介紹“林家村一共有八十四戶人家,每一戶都種了蘑菇,但是根據自家的人口稍微調整過,最少的也種了一百來斤,產量很高。”
白縣令滿意點頭,他的命令都被一絲不茍的執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