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楚楚不如去巡查絹花生產線吧”林嶼這么想,現在那些拿了外包活的婦人每天都會過來交貨,由專人檢查之后,再交給專門的簪娘組合。
其實流程早就規定好了,只需要做個樣子檢查就行。讓楚楚去主要是走個過場。
得了任務的楚楚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了,而康平和康安也來求日常任務,林嶼考慮后就把跟花農商量過批量種花的事情交給他們。
有些花可以趁著現在提前打基礎,來年才能開的更好。
本來以為很簡單的事情,卻遇到一點小小的意外。
做絹花的地方已經重新轉移到胡婆婆的院子,人手分為三個層次。第一層,就是以繡紅繡紫,還有曼娘等五六人為主的資深簪娘,專門負責制作玉香雪系列。
第二層就是早先招聘的,制作飛鴻系列平價絹花的簪娘,她們一樣手巧。第三層就是外包的零活,只負責絹花的剪裁,熨燙和初級黏合,做成半成品后交給第二層的簪娘來組合。
流水線的好處就是速度加快,但也需要檢查半成品的質量,不然后續步驟沒法進行,問題就是出在這個檢查上。
楚楚第一次來巡查,意外的發現負責檢查的胖婦人跟人嘻嘻哈哈,渾不在意,明明應該每一朵都檢查的,她隨手在面上那層扒拉兩下,就算通過。
楚楚看到這個情景,并沒有立刻爆發,反而去找了繡紅,兩人躲在旁邊一起看完全程,然后又去庫房檢查了那部分半成品。
繡紅光是這么瞄一眼,都能找出不少的不合格品,眉毛深深地皺起來。簪娘們剪壞了布料或者膠水糊多了,再者手一抖,都有可能造成布料報廢,對于這一點,不管林嶼還是胡婆婆都沒有深究的意思。人畢竟不是機器,犯點小錯能理解,報耗損就行,只要不過分。
但這個樣子,最起碼都報廢了三成的布料,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和成本啊。
親自見證著一個品牌的建立,繡紅早就充滿自豪感,她早成了精神股東,對這種行為十分看不慣。
“不如我們捉她個現行免得她狡辯不承認。”楚楚是這樣想的,得到繡紅同意后兩人就這么做了,再負責檢查的胖婦人又一次抬手放過時,直接冒出來,大聲指責她的失職。
本來以為婦人一定會驚慌失措,忙亂求饒,結果那胖婦人理直氣壯的,“誰說的誰看見了”
拒絕承認,還飛快的把壞掉的東西藏了起來。
兩撥人就此吵了起來,雖然道理在自己這邊,還是二對一,楚楚還是沒招架住胖婦人的胡攪蠻纏,沒事攪三分。
“你不知道我是誰嗎”楚楚沒忍住問。
“哼我管你個小姑娘是誰”胖婦人插著腰,理不直氣也壯,而還有一些簪娘在背后欲言又止。
胖婦人不認識楚楚,不代表她們不認識啊,這算不算踢到鐵板呢
林嶼問詢趕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幕,楚楚平時雖然嘴快,卻說不贏這個婦人,因為對著不講理的人講理,就是白費功夫。
他站在楚楚的背后,她已經被氣的直喘粗氣,快要爆粗正在努力克制自己。
林嶼掃視全場,突然直指核心“桃花姐呢”
他記得很清楚,因為這個“質檢”崗位至關重要,他是交給了村長大伯伯的大女兒,林桃花的,也是看在親戚的份,結果一錯眼,就給他來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