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不算什么拜高,畢竟一個花樣一個模具,費時費力,訂購的數量少了不賺錢。”林嶼說,“而咱們一直都在這家定,久了就是老客戶,當然要算便宜點。”
康平撲哧一聲笑了,“大哥,你是不知道哇現在有好多小姑娘用完了季節限定的香膏,專門把瓶子湊成一套,然后收藏起來呢”
林嶼這又是什么騷操作瓶子有什么好收集的
“好看唄甚至還有人專門去買瓷瓶呢。”康平補充。
這種操作聽起來很像有人把喝過的青梅酒瓶加以改造,然后用來插花,也算是不錯的擺件,格外多幾分趣味。
“所以啊,那家瓷器商對于我們家的訂單,格外的看中,也格外的上心。”康平總結說,“其實很正常。”
是的,商家有這么一點小私心,完全是人之常情,林嶼也沒放在心上。
交給新興隆的第一批香膏已經做了出來,正好是桂花香膏,說是香膏,其實更類似于面霜,
是涂抹在臉上滋潤皮膚的,因為里面含有天然的花朵成分,經常用著還能美白保養皮膚。
貨物送走之后,徐夫人還一力邀請林嶼去金州一趟,畢竟金州是富貴地,吃的用的都十分的精細。
林嶼謝過邀請,表示自己打算過段時間再去。
因為那些被拐賣的婦人安置到了作坊里,如果不盯著林嶼不放心。
這些婦人們一共有二十多個,婦人跟小姑娘的年紀對半開,被送到作坊后,長長的舒氣,很快就投入新的節奏中。待在衙門的隔壁其實也沒什么,但總有一種不自在的感覺,而來到村里后,相似的環境讓她們很快放松,甚至還主動接了一些零活給自己賺錢花。
干了一個月后,一部分人被過來尋找的親人接走,一部分還繼續留著,每次有親人找來,她們都會歡天喜地,為彼此親人重聚高興。
人來了又走,漸漸的,作坊內只剩下五個婦人沒有離開了,她們互相鼓勁,準備一邊好好干活一邊繼續等著。
“我家太遠了,他們來一趟不容易,估計還在路上吧。”
“我家也是,離的遠不說還窮,路費都是大問題,說不準還在籌錢呢。”
“就是,不過只要他們來就好了,我這些日子攢下了五百文哩,還是夠我們回家用的。”
“老板真是個厚道人,還肯給我們工作的機會。”
“而且還是按件記件的,干多少拿多少,就是比我們村里好,連壯勞力忙活一天也才賺二十文。要是我們村里也有這樣的作坊就好了。”
五個婦人小聲議論著,占據了絹花作坊一個小角落,臉上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對幸福的向往。
楚楚本來在巡邏生產線,走到那五個人身邊,隱隱聽到她們說話,不由得長長的嘆氣。
都等了這么久,再遠的地方也該有消息,或者沒有時間來接人,至少先寫一封信件通知吧也免得人等。音信全無,想想都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