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
“這又是怎么了”
“不會吧”
“外面怎么了”徐夫人問。
林嶼驚訝的張大嘴,這時才緩緩的閉上,他神情復雜很難形容,“你還是自己看吧,我一下子說不清楚。”
徐夫人快步掀開竹簾,臉上的表情凝固成林嶼同款。
每
一個被推出來展示的商品,下面都是有一個四輪小推車,上面放著商品,由壯漢推著繞場展覽。展示過后,臨時放在主持人的旁邊,主持人也沒有碰到小推車。
然而剛才繞場完畢后,壯漢離開,主持人宣布斗貨大賽的名字,通常都是從末名念到頭名的,他才剛剛念叨第五名,被眾人的驚呼吸引,回頭一看。那么大的一塊玉石,鑲嵌了紫檀木的邊,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顏色消失了
是,就是消失了什么溫潤瑩白的玉質,寓意吉祥的三彩,還有圍邊上的一點黑色,全部都沒有了最后只剩下粗糙的大理石顏色,慘白慘白的。
主持人還有剛才碰過的推車的人,臉色也變的慘白慘白,這,這可怎么接下去啊
當著所有人的面,玉石變色了明明剛才還好好的啊就連前排的觀眾也看的清清楚楚。
主持人幾次張嘴,平時巧舌如簧的他,現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而福慧商行的管事沖上臺前,不可置信的說,“我的玉石呢我的三星報喜呢”
沒了,統統沒了,甚至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好像玉石本來就是這個顏色。
圍觀群眾嘩然,對著這樣突兀的變化,他們也是懵逼的。
徐夫人耳朵嗡嗡作響,結巴著說“這,這又是哪一出啊”
林嶼低下頭來皺著眉“當時出事時,也沒人動過手腳,甚至之前展覽的時候,也是好好的啊”
難道還能有人隔空動了手腳或者還有一些他沒發現的細節林嶼在思考的時候,底下的人已經開始自己的猜測。
“這是福氣太過了吧”
“根本就不是人間能夠留住的福氣吧”
“對啊對啊,肯定是屬于神仙的東西,我們能夠看上一眼,已經是莫大的運氣了”
“現在是上天把它收回去了嗎”
主持人擦著額頭的汗,聽著越來越明顯的理論聲,同時去看福慧商行的管事,看看他怎么拿主意。
管事腦中亂麻揉成一團,于是牙一咬腳一跺,“沒錯就是這樣三星報喜實在不是人間能存在的東西,已經被上天收回去了”
只有咬死這個理由,才能勉強說得過去,畢竟東西是當著所有目擊者的面,就這么突兀沒了的。事后查證是另外一回事,現在要先找個不會引起騷動的理由。
一傳十十傳百,這個理由很快就被接收了,本來就應該是這樣嘛所有人都覺得理所當然,在推崇惜福敬福的文化中,發生這種事情非常正常。
既然三喜報喜已經被上天收了回去,原先定好的名次就不能宣布,這場戲又該怎么唱
林嶼想了想,對著康安使了一個眼色,讓康安去出頭。
康安會意,于是對著徐夫人耳語一番,徐夫人頻頻點頭,又摘下自己的管事腰牌說,“這事我不方便出面,勞煩你去說一聲。”
“放心,交給我吧”康安推門而出,憑著腰牌很快來到主持人的身邊,對著他說了什么。
福慧商行的管事也只能認同。
很快,主持人再次站出來宣布,福慧商行選送的三喜報喜是當之無愧的頭名,但畢竟已經被上天收走了,不再方便作為展覽品,于是把它超常提拔,設為特別獎項,也就是特等名次。然后,再由后面的貨品依次替補。
這樣,“夜雨江上”成為頭名,原來的第二名成為第三名。
特等的名詞雖然好聽,但光有一個名頭有什么用處,根本發揮不了它禮物的功能,也就是聽著好聽。而夜雨江上得了實惠,稍微在名頭上損失一點又有什么要緊
事情轉進如風,沒想到最后的贏家竟然還是自家,徐夫人捂著笑得酸疼的腮幫子,盡量別那么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