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莊開在哪兒,蔡夫人人就要趕去哪兒,她在好幾個州城都有宅院,到了就住在自己家。
林嶼難得有幾分羨慕,這代表蔡夫人也有很多宅院吶。如果他也能一個州城置辦一所宅子,余愿足矣。
他們走了兩天后,白縣令突然遣人去請林嶼過來,可跑遍了店里,都沒找到人,孫衙役急得跺腳,“怎么辦吶大人那邊還急著招人吶”
“可是老板已經走了兩天,初步預計一個月才回來。”蓉蓉訕訕解釋,她又有什么辦法只能把林嶼臨走交代的信件拿出來,讓孫衙役帶回去交差。
白縣令只找到一封信件,竟然也不生氣,“這事也怪我,沒有提前問過,竟沒想到他去送妹妹上學了。好在這事也不急,等他回家也來得及。”
他是高興糊涂了,想要跟人分享喜悅,這才急急招人來。
孫衙役咋舌,這林小哥是交了什么好運沒找到人白縣令竟然不生氣,還表示十分理解,太陽打西邊出來啦但他什么都沒敢問,只能點頭表示自己曉得了。
白縣令在書房激動啊,難以抒發自己的情緒,只能不停踱步,念著信件的內容,緩解自己的興奮。
這是一篇半正式的公文,發函人是翠州夏知州身邊的親信師爺,他出面發函,差不多就是敲定下來了。信中以閑聊家常的口氣說,幾個月后州城會撥下一部稅款來,專門用于長興的發展。如果能順利的做好,就讓全州城都推廣起來。
作為發起人的白縣令,注定能吃到最后福利,說不定還能在皇帝面前掛個號。
畢竟夏知州的學生遍布天下,人脈更廣,他有心舉薦,就是個傻瓜笨蛋也能扶搖直上。
妙啊白縣令幻想著升官發財的景象,笑的合不攏嘴。
而走出一百多里地的林嶼還不知道他交了什么好運,臨時報佛腳,正在督促楚楚背書,也是打發路上的時間。
最基礎的四書五經他們都背過記過,然后根據個人興趣,看自己感興趣的。楚楚是什么雜書都愛看一點,學的多,她還不知道要學些什么,悄悄問了蔡夫人。
蔡夫人也摸不清堂妹會教什么內容,只好回憶著以前跟堂妹的相處“我妹妹以前就是興趣廣泛,只要感興趣的都會學一學,不論是詩詞歌賦,或者曲藝琴棋都入了門,不過學點什么都是好的。”
“那可真厲害”楚楚眼神發亮,對沒見面的先生升起幾分好感。
蔡夫人失笑,她從前覺得堂妹三分鐘熱度,什么都學不長久,沒想到在孩子眼里,這是厲害的標志。
趕著路很快到了藍州,這里跟金州又是完全不同的,細密的春雨似乎都泛著愁意,柳葉冒出新芽,都是說不出的詩情畫意,就連路邊的孩童,也會吟兩句詩,蘭州人杰地靈名不虛傳。
蔡夫人直接朝著城內一所院子去了,他還記得堂妹的地址,結果才剛剛到門口,發現院子里三層外三層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怎么回事蔡夫人下車,努力撥開人群擠到最前面,對管事模樣的人說“這里是姚青竹姚夫人的宅院嗎”
管事抽空瞥一眼,大聲說著“是,這里是姚夫人的住處,請到后面排隊。”
蔡夫人心想我還排隊我到妹妹家里還需要排隊她直接表明身份,言道自己是來拜訪堂妹的,沒想到管家嘴角一撇,繼續說“親戚也要排隊”
身后傳來哄笑聲,有人大聲起哄,“我們都是姚夫人的親戚都得排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