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等到出院子時,姚夫人已經緊緊拉住出處的手,格外的親熱。蔡夫人上前,打趣說“考教的怎么樣要不然我把人帶走”
“別別別,姐姐要是把人帶走,我還得追回來,豈不是誤事”姚夫人也笑著說,同時轉過身來,對著林嶼說“徒弟我收下了,擇日就行拜師禮吧”
背后傳來康平長長的呼氣聲,他放心的點頭,對著妹妹露出笑來
“那是當然”林嶼回答。
兩邊人說了一會兒客套話,姚夫人跟蔡夫人姐妹重聚,還有說不完的話,而林嶼也想問問楚楚,剛才面試的情況。
客房里,楚楚一五一十的回答,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說完幾句話后,姚夫人就同意收他為徒。
“不管怎么說,都是好事。你就安心留下,跟著姚夫人學習,我看姚夫人才智兼備,會是個好先生。”
“可是我舍不得哥哥們。”楚楚惆悵,“這一去,又不知道多久。”
“你學東西,我們也知道你呆在哪兒,不會擔心的。”康安搶先接話,“倒不如等你學成歸來,我們好好比一比。”
“輸的人要答應贏的人一個要求”楚楚立刻加上籌碼。
“一言為定”
“拉勾拉勾”
看到楚楚重新恢復了平時的模樣,林嶼也算放心。舟車勞頓,一路旅行,洗過風塵后,他們早早的就睡著了。
反而是正院的燈點了很久,因為姚夫人和蔡夫人正在秉燭夜談,蔡夫人有她的憂慮無人訴說,現在好容易碰上姐妹,竹筒倒豆子說了個痛快,和兒子的矛盾爭執妥協,實在讓蔡夫人心力交瘁。現在兒子仍在玄州邊界,還不知道怎么樣呢。
姚夫人卻贊同道,“這個建議說的好,姐姐招攬到一個好的幕后軍師”
蔡夫人知道妹妹有其他渠道獲得朝廷動向,忙問怎么回事,姚夫人想了想,先朝天上一指,然后動了動大拇指。
蔡夫人懂了,“又出什么事了”那個手勢的含義是指大皇子。
“到處讓人送生辰禮說的好聽,其實就是逼著大商人站隊,用家財保平安,如果不上他的船,那就把船鑿沉。之前墨州的玉記商行,就是送禮送晚了,沒過兩天,嫡出大小姐遇上山匪,正巧被那誰救了,成了他的妾室。”
那整個玉記,不就成了大小姐的嫁妝嘛蔡夫人倒吸冷氣,雖然她家是兒子,可也難免有兔死狐悲之感。商戶商戶,錢財雖然多,可遇到強權根本一點作用都不起。
姚夫人也是這么感嘆,打起精神說,“所以啊,呆在軍隊里或許能混出頭,如果元執能當官,至少還能再庇護蔡家二十年,元執的親事,姐姐也要抓緊。”
蔡夫人恍惚點頭,兩姐妹又絮絮叨叨聊了彼此得到的信息,對局勢更加清醒。
一夜好眠后,林嶼醒來之后,發現客院里陸陸續續住進來好幾戶人,據說都是這次姚夫人收的徒弟,彼此碰上了就微笑頷首。林嶼剛跟人打完招呼,就發現一個熟面孔,這不是新興隆商行的小姐謝怡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