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邊好像聽著有什么聲音,最后又模模糊糊,斷斷續續,沈明玉腦子糊成一團,又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沈明玉睜開眼睛,睡的特別舒服,她隱隱約約的看到前面似乎站了一個竹青色的人影,但揉了揉眼睛后又發現,那個影子越來越遠,最后從花田里走掉了。
沈明玉還以為是沒睡醒的幻覺,也沒在意,稍微整理了自己的衣裳頭發,有點發窘。雖然爹就在不遠處看著,但總歸是她不小心就睡著了,太不小心。
沈夫人也醒了,整理著頭發說“很久沒睡的這么舒服了。”難得的舒服愜意。
兩人收拾好趕到涼亭上,希希的畫已經畫好一半,正在勾勒細節,但沈夫人已經看了出來,這是一幅難得的佳作,就是送去參加書畫比賽,也未必不能贏得名次。
沈夫人在畫作上造詣不深,幾個月下來其實她能教的都教了,肚里的東西都被掏空,不過
嘴硬心軟的沈先生,已經暗戳戳的接過教導的任務,成為新的領路人。
她的策略果然很有用。
傍晚歸家,希希把今天的畫拿出來給林嶼看,林嶼驚訝的發現短短的一天希希又有了進步,這次畫的更出色了,果然有先生引導,就是不一樣。
希希把畫展示完,苦惱的討主意“大哥,我今天也把畫給先生看了,他說讓我把畫送到京城去,參加丹青閣的書畫大賽。我要送嗎”
“京城的比賽有多少人參加”
“聽說全國的人都會參加,參加的人至少也有幾百,從初賽到預賽。”楚楚很是沒底“我這樣的畫,也能得到名次嗎”
她總覺得自己還欠缺很多很多,對于貿貿然參賽,她覺得她就是去丟人的。
林嶼瞬間看出她的想法,她還是這么不自信,于是林嶼換了一個角度,“你要這么想,去參賽不是為了名次啊,而是為了見識你的同行會有多厲害,他們每人都有各自的優點,你能得到這樣一個機會,只當自己是去學習的,不就行了”
楚楚被說服了,她當然可以。
書畫比賽的事情說完了,希希終于想起另外一個問題,“大哥,今天下午你是不是花田旁邊,沈夫人旁邊站了一會兒啊”
“啊你在山丘上看到了”林嶼不以為意,“當時我先去做事,結果晃悠了一圈,發現沈夫人跟沈姑娘就靠在石頭邊睡著了,雖然四周沒人,但我想著萬一呢于是就在不遠處站了一會,看到她們醒了就離開,怎么了有事”
希希搖頭,“沒事,我曉得了。”
她沒說的是,其實她在涼亭只瞧見底下有人影,誰是誰根本看不清,是沈姐姐悄悄托她問的,如果真的是,就幫她道謝。其實大哥平時對婦孺一向都很照顧,細致入微,所以希希也沒覺得這事有什么值得大提特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