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康安聚在堂屋里,聽不到書房的動靜,心里憋屈又難受,又沒忍住卻開始猜測“你說這人到底是過來干嘛的求情他們好意思嗎”
作為施害者的家屬,跑到受害人家里,除了整個也沒有其他了。
作為當事人,康安冷笑了一聲“呵想讓我原諒好啊,我打他們一頓如何這就是棍棒沒打到自己身上,自己不知道疼。”
這個仇他可好好記著呢如果有機會必定會十倍奉還。
但是,萬一大哥真的心軟答應了呢康平踮起腳一直望著書房,很快那人就從書房里出來,拱拱手離去。
書房內,林嶼還坐在主位,表情很是復雜,連面前的茶杯歪了也沒注意。
康平第一個撲了過去,緊張極了“大哥那人是誰沖著什么來的你沒有答應吧”
“你這么多問題,我回答哪個好”
“先從那人的身份開始。”
兩人眼巴巴的望著林嶼,林嶼組織了語言,慢慢說著“來的人叫袁五,是袁三的親弟弟,也是為了這次我們遇襲的事情來的。”
“我就知道”康平一巴掌拍桌子上,“大哥你沒心軟吧”
“他沒來之前我是很堅定的,他走后我反而真的心軟了。”林嶼嘆息,“袁五是過來說,他們袁家人都遵紀守法,服從衙門的一切決定,從重處罰也可以。”
康平“我沒聽錯”
“當然沒有。”林嶼想起之前袁大頭帶過來的信息,一瞬間就明白為什么。袁三這次腦袋發熱跑來找林嶼麻煩,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袁五為了讓他沒有翻身余地,當然要把這個坑挖的再大點,埋深點。
就算是滿心憤怒的康平跟康安,也忍不住目瞪口呆,“這,這也太”太什么呢他也說不上來。袁家人說自己奉公守法,不會私下耍花招,錯了嗎但作為家人,又對了嗎
“他們可是親兄弟啊”康平喃喃自語,“竟然這樣”
“面對一整個商行的掌管權,血緣關系又算的了什么”就算皇家爭權奪利時,難道那些人不是親兄弟黑手照下不誤。不過這話犯禁,林嶼憋了回去。
“我也告訴了袁五,一切都以縣令的判決為準,我不會去說好話也不會說壞話。”林嶼道,“該怎么判就怎么判。”
“那就好。”
這事讓康平康安沉默了好幾日,等到判決下來才恢復。作為禍首,袁三被判了三年的牢獄,從犯一年,另外還需要賠償損失,林嶼拿到賠償后,立刻在縣城門口搭了一個粥棚,把賠償統統捐了出去。
這種錢他不想留著。
但也提醒了他,需要加強自己的防護,以前找付英是為了練武,現在看來還缺個護衛,最好能隨身跟著。
付英一聽這,馬上舉薦他的同袍“要找護衛這可是找對人了,我認識不少合適的人。”
“那就把人叫來吧,我看看。”林嶼想了想,“最好找兩到三個。”一旦他們仨兄弟分開行動時,一個護衛不夠使。
付英的同袍啊,身手應該相當過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