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默不作聲的聽著,心里總覺得,他是不是忽略了什么細節。最后這樁生意沒談攏,客商說三日后再來。
談崩了,何貨郎垂頭喪氣,抓心抓肺的覺得自己剛才是不是應該答應下來呀貨物再值錢也是壓著現金流,遠遠不如換成銀子。
林嶼拍拍他“做生意不誠心,不做也罷。”顯然沒有安慰到何貨郎。
何貨郎暗下決心,下次再談一定答應下來,哪怕賠上兩成,也比全部損失來的強。他索性也不走了,就留在林家村住著,眼巴巴盼著客商再上門。
休息一夜,林嶼照常晨練,一邊練著一邊跟付英說話,付英正在改進他的出拳姿勢“想要出拳的力道足夠,就得先把拳頭收回來,然后再全力出擊,這樣才打的疼”
林嶼腦中靈光一現,突然明白了什么,他也顧不上付英,匆匆扔下一句我有要緊事,就跑去找何貨郎。何貨郎還沒起床,可是林嶼也顧不上,直接扔下一句“昨天談生意的客商,會不會跟陳大陳二是一伙的”
一切的邏輯就理的通,陳大陳二作為前鋒下訂單,就算用的是假銀子,作假也要成本,他們什么都沒拿到,顯然說不通。可如果作為一個前期布置,后面還有后手,那就很完美了。產出來的東西,放久了會過期,會不鮮亮,賣不上好價格,這時后手出現,抓住生產商急于出貨,寧愿賠錢也要大甩賣的心里,可以用平日五成的價格,買到毫無瑕疵的貨品。
何貨郎被他一分析,腦子也轉過這個彎來,他一拍大腿,“那我們現在怎么辦要不要報官。”
“不急,這些都是我的猜測,沒有真憑實據。老何你先回去,打聽跟你同樣受騙的人,有沒有人上門買他們的貨是誰在買如果也是這人,可能性會增加三成。”林嶼皺眉,可是他們依然沒有證據,難道還能把客商扣留下來到時候客商反打一耙,就是他們遭殃。
何貨郎飯也沒吃就跑去打聽受騙者的消息,林嶼擔心客商殺個回馬槍,他需要留下坐鎮,只能把康平康安倆人派出去搜集信息,看看客商的商行是不是有什么破綻。
康平拍胸膛保證“一定完成任務”
康安更謹慎一點“一個商行如果做的是正規生意,自然是有跡可尋的,我會盡力的。”
他這么說,又有一雙“打碼眼”,精準猜出貨物低價,林嶼還是很放心的,認人出發。
他自己一邊擔憂一邊思考后續的對策,理想情況是拿到真憑實據,如果拿不到,就想法子拖延時間,拖到最后干脆就把貨物賣出去,順藤摸瓜,說不定能找到陳大陳二。
在這種忐忑不安的心情中,時間又過去一天,何貨郎匆忙趕回來,眼里遍布血絲,語氣沉的像鉛塊“那些同樣受騙的,真的也接到了新的大筆訂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