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飛快的過去,個人忙碌個人的事情,一潭平靜的池水下隱藏著波濤洶涌。
訂貨的客商再次上門,晾了對方三天,按照他的估計,對方的態度一定軟化了,畢竟一堆會過期的貨品跟銀燦燦的銀子比,誰都知道怎么選。
何貨郎姿態也放的很低,低聲下氣的提出能不能再加一成,再加一點就賣。客商瞟了何貨郎一眼,林嶼也著急扯著何貨郎的袖子,示意他低頭。
客商沒有同意這個價格,何貨郎也低不下頭,最后還是林嶼負責打圓場,同意了以最低價賣出。
他苦笑著“只是趙老板拿到這個價格,還麻煩不要透露出去,不然以后我們不好做人。”
“這個當然,我也懂業內的規矩。”客商趙老板點頭,“走,去庫房里清點吧。”
他說干就干,這就要把貨物搬走,直接叫來了自己的車隊,把一罐罐密封好的蘑菇醬送上車。
何貨郎眼巴巴看著這批貨被送走,幾乎是平時售價的四折,虧本虧的找不著北。可是沒辦法啊,只能眼不見心不煩,當做沒看見。
林嶼則滿是郁悶的盯著他們搬貨,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
花費了一下午,貨物終于被清走,趙老板也走了。
等趙老板一走,剛才還一副晚娘臉的何貨郎一蹦三尺高,“怎么樣,我剛才裝的像不像”
“像特別像,一副捶心肝的樣子,再真實不過了。”
何貨郎從牙縫里擠出話來,“那當然,這些都是真的”他是真的心痛啊那都是白花花的銀子
“我們現在就追上去嗎”
“不急,現在追上去容易打草驚蛇,也引起趙老板的警惕,他肯定只會順路先趕回自己的商行,然后再籌謀起來,而且不是還有別家的貨物嗎那么長的貨車,總不會沒人看見。等到人贓并獲,這才好找他們算總賬”
一想到還有這個機會,何貨郎心里痛快起來,他且等著看對方的下場。
趙老板哼著小調,志得意滿,看著滿倉的貨物,心里小算盤打的啪啪響,這些東西在他手上這么一過,利潤他就占到四成,光是這么一回,就足夠賺到幾千兩,又輕松消耗的時間也不多,再劃算不過。
只是一想到另外六成的利潤就要平白分給一對兄弟,找老板又難免生出一點不滿來,風險都是一樣的承擔,他甚至還要拋頭露面出門談價,難道不是他付出的更多明明就該他六對方四,或者七三也行,不然收獲跟付出不成對比啊
心里念叨歸念叨,趙老板還是知道這門來錢快的生意是陳氏兄弟想出來的,他慢了一步自然只有殘羹剩飯吃。等到來日說不定他能自己獨立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