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視力好,一是經常鍛煉,二就是每次夜里看書,大哥總會再三強調光線太暗容易傷眼睛,好幾盞油燈同時點著,保證亮堂堂的,所以讓他很容易的看到,自家瓜田外有人站在籬笆邊,人影就晃來晃去的,也不說進來,也不說出去。
康平瞇起眼睛,估計過去了一炷香時間,那人還沒走,就是看別家莊稼也該看夠了吧別是起了什么壞心思。他腳步輕快,從瓜田的另外一頭繞了出來,放輕腳步,慢慢靠近了那人。
走的越近,越覺得這事不對,林家村的人,包括親戚,不說全認識,至少也眼熟,怎么突然冒出一個外人來
康平走的越近,越覺得這人有點古怪,尤其是那胳膊鼓起的肌肉,明顯就不是常年務農形成的。
他跟著付英練了這么久拳腳,其余兩是想強身健體,只有他是打真心想要練出一點本事來。閑暇時間,付英先生也不吝嗇多指教幾句。像這種胳膊發力以及走路的姿勢,落地的樣子,這擺明是個練家子啊
康平心想,這難道真是連著走兩個背字,又碰上壞人了他越走越近,出其不意伸手一拍那人的肩頭,結果那人以極快的速度反應過來,右手一伸一扭,肩頭一送,避開了康平的攻勢,也暴露了他真是個練家子的事實。
都打了起來,當然不能留手,康平直接跟那人對打起來,兩人一交手,就有一種套路似曾相識的感覺,連彼此的后招都清清楚楚,一口氣過了幾十招。
但康平占了地利,他對地形記的清清楚楚,稍微把人往前逼了逼,那人踩進一個老鼠洞里,雖然反應很快的重新站穩,但也足夠康平抓住這個破綻了。
把人雙手反剪,壓住后背,康平這才問“你是誰過來干什么的我從前沒見過你”
那人不吭聲,咬緊牙關一句話不說,倒是有幾分死扛到底的氣勢。
康平也麻爪了,他知道這不像個好人,可是后續怎么處理啊又不說話,還能一直扣著嗎
大哥也不在,康安估計去鋪子上了,也就剩下付英先生還留在院子里,只能找他商量商量。
康平扯了那人的褲腰帶,把他兩手捆上,推推搡搡的把人往外推,也是幸好現在沒什么人,一路都沒人看見。
回了家,付英正在收拾練武用的刀槍棍棒,放進隔間里,他有一個專屬的房間,專門放這些,一看這推推搡搡回來的兩人,一張嘴巴長成o型,久久難以回神。
“這,這是唱哪一出啊”
康平用腳把大門踢上,一直不敢放松,確定沒人聽了,這才低聲把事情的經過說了,“這人有古怪,我捆了他,他也什么都不說,我們是不是報官啊”
也不是康平被害妄想,家里名氣越來越大,銀子也越來越多,現銀,銀票都收了幾個匣子,沒有足夠的警惕心,真遇到事情就晚了
付英聽他說完,真真是無言以對,他的眼神跟那個被捆住的男人對視,男人微微搖頭,付英只好把話往下咽,“帶著柴房,我先單獨問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