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只有等。
林嶼回到林家村后,四個孩子同時露出放心的表情,慶幸他終于回來了。
“這幾天還好吧”林嶼挨個摸頭,一邊帶著人往家里走。
趙康平本來是想說什么的,卻被趙康安搶過了話頭,“挺好的,就是想阿兄了。”
“是嘛,我也想你們的。”林嶼微微一笑,假裝沒看到兩人的眉眼官司,“走,先進屋。”他順手帶了帶楚楚和希希,讓兩個沉默寡言的女孩也跟上。
屋子跟他走的那天沒區別,可見四個的確用心打掃,但院子里原先堆著的柴火少了,廚房還有燒過灶的痕跡,看來就算他提前安排好吃飯的地方,他們還是試圖做飯。
林嶼只是略想了想,就明白了康平本來想說什么,三嬸子做飯的手藝嘛只能委婉的說一句做熟了能吃,別的是不用指望的。
其實也不光三嬸子這么做飯,村里其他人也這樣,沒有調味品沒有油鹽,就是廚神來了也抓瞎。而香料價比黃金,根本不是普通人用得起的。
林嶼作為干飯人,讓他放棄干飯是不可能的,費盡心思的把每天飯做得好吃,就是他畢生追求了。
明白了弟弟再想什么,林嶼挽起袖子,“來來來,難得大哥今天回家,給你們露一手,做個魚湯面餅。”
他上次抓到的魚,還養在水缸里,已經吐干凈泥了。
楚楚自告奮勇要去抓魚,康平搶到燒火的活兒,康安也就只能去搬動面盆,只有希希呆呆的,她就慢了一步,活兒都被哥姐搶走了。
“希希過來幫我沖水,魚鱗要盡快沖走,不然留在身上會感染的。”林嶼認真的說。
希希噔噔噔跑去拿起葫蘆做的水瓢,舀了半瓢水,仔仔細細準備沖水。
林嶼用小刀剖開魚肚,認真的清理著,不一會兒盆里就裝了處理干凈的魚。
而廚房里,正在用火折子引火的趙康平嘟起嘴,“五哥,剛才你為什么不讓我說話”
他只是抱怨兩句,又有什么關系再說了,飯菜難吃是事實啊。
趙康安盯著這個小他一歲的弟弟,無語“飯菜只有小事,而且三嬸家里人都是這么吃的,你要是抱怨,這不是顯的你嬌氣吃不得苦”他接著說,“沒有用處的抱怨,還不如放在心里。”
趙康安每說一句,趙康平的腦袋就低一分,怏怏地說“五哥說的對。”他還停留在以前的狀態,總覺得一句話而已,卻忘了現在的處境。“我以后會改正的”他信誓旦旦的保證。
希望能說到做到啊,趙康安不放心的看著他。
“魚來了”那邊廂林嶼已經處理好小魚,蔥姜細細切碎后浸泡去腥,然后在大鐵鍋里略略滑一點油,把魚的兩邊煎到微黃,再加入水熬煮,等到魚肉都熬化了,水蒸氣升騰起來,一鍋奶白色的魚湯出爐,濃濃的香氣飄散出來。
咕咕咕,有人肚子叫了起來。
希希雙手捂住自己的肚子,臉漲的通紅,她囁囁的說“我沒,我沒叫。”
林嶼溫和的說,“肚子餓了要吃飯,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就算是天皇老子也要吃飯呢,沒什么好害羞的。”
“希希再等半柱香,面餅就好了。”他一邊說一邊揪面片,形狀標準的面片在魚塘里不斷翻騰,透出面食特有的香氣,再加一點切碎的菘菜,又好吃又有營養。
林嶼捧著自己的大碗,深深吸氣,這就是熟悉的味道啊,他端起碗挾了一筷子面片,真香
作者有話要說以前人只吃兩頓飯,后來到了唐宋之交,生產力提高了,才逐漸過渡成三頓飯的,但是嶼嶼顯然不會放過干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