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希希轉頭,一言不發。
“我覺得大哥很厲害,是我沒見過的厲害,而且,他還樂意教導,”他把自己模模糊糊的感覺描述出來,“就算去了外祖家,我也未必能找到這么厲害的老師,我想留著跟大哥學做生意。”學大哥那種舉重若輕,氣定神閑的姿態,康安是真的羨慕并渴望。
“真的嗎”
“真的”
希希盯著他的眼睛,好像在確定他的心思,康安也毫不猶豫的對視。
希希吐出一口氣,“五哥你總算想通了,不然我都不好說話。”
“啊你想說什么”康安沒料到一貫沉默寡言的希希還有話說,示意她都說出來。
希希便把這段時間的思考都抖了出來,“我覺得楊家未必有那么想要五哥你回去。第一,咱們從下獄再到放出來,這都快一年了吧一月兩月沒消息好說,一年都沒消息說不過去吧”
康安一哽,想反駁又沉默下去,這條的確說不過去。
“還有,來接人的是二管家不是楊家人,楊老爺爺沒時間,難道你舅舅,姑姑們也沒時間來個管家算怎么回事再退一萬步,沒有親人露面,至少親筆寫一份信件吧什么也沒有,一點都不重視。”
說道這條,希希撅起嘴,“像個騙子。”
被她這么一提醒,康安不由得開始回憶二管家到來時的作為,他一開始的態度就格外高傲,如果不是被林嶼反駁,這種高傲還會繼續保持,而且平時跟康安交流,總把他當成不懂事的孩子,遇到問題就糊弄。
小孩子是不懂,不是傻,康安能感知到對方的不耐煩,現在這層朦朧的紗布也被希希揭開了。
康安郁郁,他深吸一口氣,“謝了希希。”
希希說出了他不敢承認的話。
康安起身,決定去找二管家告知他的決定。
希希看到康安的背影消失后,輕輕的哼起小調。她不管別人有什么顧慮,她只想要她們五個人好好的待在一塊兒。
希希從窗戶外探出去,“姐咱們出去割草喂”
“好啊,那些雞仔快要沒草吃了。”楚楚在院里蹲著喂雞,聞言翻出小背篼背上,兩人手拉手去河邊割草了。
“別走太遠啊今天風大。”大哥隔著窗戶對她們喊。
“知道啦一會兒就回。”楚楚大聲笑著,回頭招手。
她們兩跑去河邊看了一會兒魚,然后割草帶回去剁碎,喂給小雞吃,小雞已經完全褪掉絨毛,個頭開始長大,雞冠子和尾巴毛也逐漸長出來,閃著五彩的鱗光。
別家殺雞時,大哥去討了大公雞的尾巴毛,給她們做了雞毛毽子,一晃一晃的特別好看,希希特別珍惜的放在枕頭邊,只有特別要好的伙伴才舍得拿出來玩。
大哥說,等到年底自家的雞養大了,再做一個毽子,讓她們輪換著玩,再做個沙包,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希希等著那一天的到來。
作者有話要說這就是最早的拼多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