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回下地,一手握鐮刀一手握麥稈,沒掌控到力道,一鐮刀差點割到小腿上,幸好他眼疾手快,才避免了一場血案的發生。
從此他就明白了揚長避短的道理。
三叔家的幾個漢子顯然就是農家好手,別人才割了一壟麥子,他們已經割了一壟半,速度快的很。
農忙時候大家各出奇招,有請全天幫工的,也有請半天工趁著晚上割的,還有喊三親六戚過來幫手的,總之是各出奇招,搶著收獲。早一天進倉庫,就是早一天安心。
林嶼偶爾回去田邊送水或者送餅,干體力活就是餓的快,他烤的餅也沒有多美味,就是多加油鹽,頂餓。
把籃子里的燒餅挨個發出來,籃子底還剩了兩個,林嶼自己扳開一個,慢慢吃著。
“小嶼,還有燒餅嗎”緊挨著的田埂邊,有個婦人突然朝著林嶼搭話。
林嶼瞇著眼睛正在辨認這是誰,陌生的很。
三叔一瞧就知道他根本不認識這些親戚,小聲提示“這是你齊三伯家的閨女,你要喊翠姑姑的,應該是回娘家幫著收麥子。”
“喔喔。”林嶼完全忘記這是誰,但不妨礙他裝熟,一個村的同姓,肯定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翠姑姑餅子還剩一個,來吧。”林嶼跑了過去,把籃子里的燒餅遞了過去。
那婦人笑了笑,接過餅子還道謝,眼睛一直盯著林嶼。
這只是一個插曲,一個燒餅林嶼也不至于舍不得,他很快就把這事忘了。
接下來要忙的就是把麥子曬干,然后在村里收購第二年的口糧,也因為要做掛面的緣故,林嶼要計劃到處去收麥子。
這活也是他干熟的,一點困難都沒有。
但是,三叔把他喊了過去,最后神情古怪的扔下一個炸彈,“有人給你說親。”
一口水差點嗆死林嶼,他驚天動地的咳嗽,咳的臉色發紅,扶著腰好容易平靜下來。
“誰,誰說的”
三叔說“就是上次的翠姑姑,她的閨女今年十二,前兩天找我問來著。說親這種事肯定要長輩出面的,所以先來找我透透氣。”
林嶼脫口而出“我也才十四啊”初中都沒畢業呢親
三叔若有其事的點頭,“對啊十四也不小了,等接觸兩年,再定個親,等到十七八成親也來得及。”
林嶼一拍腦袋,他忘了這是古代,十四說親完全正常畢竟成親不是一天兩天能搞定的,往往能準備三四年。
為什么他明明還是個寶寶
林嶼苦著臉,“三叔,既然是您問的,我就實話實話了,我現在根本就沒打算成親,有那個功夫我更愿意用在賺錢上,不趁年輕積攢家業還要等到什么時候再說十二歲的孩子,我看著就跟小妹妹一樣。”十二歲的孩子甚至還沒有發育吧他又不煉銅
三叔還想再勸兩句,林嶼終于決定扔出殺手锏,“而且,近親成親可是很容易生出有問題的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