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街角之外,有婦人揉了揉眼睛,又反復看了一遍,捅了捅身邊的人“那個香粉鋪的人是不是婆婆”
“什么婆婆咱婆婆今天不是回娘家了嗎這么快就回來了”被她捅的人迷茫的睜著眼睛,左看右看“在哪兒我怎么沒瞧見”
婦人跺腳,“你瞎啊我說的不是現在這個婆婆,而是以前的那個”
“以,以前那個她不是搬走了嗎怎么,現在又想著回來”婦人急眼了,挽起袖子“我可不要兩個婆婆壓在頭頂上啊”
但最先說話的婦人又有些不確定,她記憶中的婆婆總是愁容滿面,低垂著腦袋,跟現在這個腰挺背直容光煥發的年老婦人瞧著完全不像,更別說身邊還跟著五個孩子,孩子拿著東西詢問她的意見,幾個人看起來親熱極了。
“興許,興許是我看錯了吧”婦人含含糊糊的說,正要靠近一點仔細看,那幾個人上了香粉店的二樓。
望著店鋪的二樓,價格阻攔了婦人的腳步。等她跟弟妹商量出個章程來時,別人早從后門走了。
“這家香粉鋪子的絹花沒咱們做的精致,倒是香粉是一絕,清淡又不失雅致,味道很好。”
逛了半天,胡婆婆最后還是給自己置辦了兩樣香粉和一個發簪,高興的當場就戴上。
發簪手工很出色,黑色的木料打磨的光滑油潤,戴上更好看。
有錢真好想買什么就買什么胡婆婆看著墜著群里上的香料包,心情飛揚。
林嶼也跟著買了兩根木簪,方便束發,不過男子的配飾簡單,還是女客的荷包能掏出更多的錢來。
他們逛夠了,大包小包滿載而歸,等回到客棧后,把東西一一歸置,準備打包帶回去當禮物。市場考察之旅十分順利,胡婆婆連攤位費都打聽清楚了,不過有些為難,就是來一趟翠州不容易,
賣完東西還得歇一晚,就算通鋪也貴,成本大大增加。
“可惜啊”胡婆婆嘆息,她暫時找不到解決的法子。
“要不然,找家鋪子寄賣”林嶼負責出主意,“雖然損失利潤,也可省事了”他們出去零賣,其實也挺麻煩的,一守就是一天。
“讓我想想,再讓我考慮一下。”胡婆婆舍不得讓出去的利潤,還在衡量之中。
寄賣的事情暫時不急,因為胡婆婆發現,州城的布料鋪子,擁有更多的散碎布頭平時客人做衣衫剪下來的,不乏好布料好絲綢,波光閃閃的,統統堆在一起,十五文一斤。看的胡婆婆是心花怒放,恨不得給他包圓了,統統提回家。要不是實在提不動裝不下,她真的可以全部買下來。
最后還是林嶼勸她,布料放久了容易褪色不鮮亮,還是買一半最好,才勸住了她。
因為現在的布料都是植物染料,雖然好看可是不耐洗,頂多下水兩三次就失去原本的鮮亮。
林嶼還在現代看過一個記載,某皇室記載自己節儉的記錄,就是說他衣服要穿兩次,看著他那叫一個無語。
現在穿越了才明白,對貴族來說那可是真節儉。
當然平民管不了那么多,破掉的衣服只要縫補好,一樣穿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