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每天從早干到晚,忙的不停歇,手都揉酸了,面對越來越多的客戶需求,春霞姐也只能過來商量,要不要招人手。
“招吧,首先選咱們村里的嬸娘嫂子們,春霞姐你自己看著挑,要能干又嘴嚴的。”
“那當然,嘴不嚴的我也不敢要啊。”她也害怕泄密。
兩人就商量好了,找了三個干活利索的嫂子,簽契約,還要在村長那里備份,如果她們真的泄密,不光是賠償,還有整個村子的指責,讓她們呆不下去。
至于工錢,暫時定的三十文一天,她們肯定樂意。因為蓋房子的工人干體力活,也才五十文一天呢,還累的半死。
兩人敲定之后,春霞姐收起賬本,迫不及待的打算回家開始招募人手。
林嶼在新院里晃悠了一會兒,把門窗都打開透氣,正打算走時,突然聽到院子側面有人在吵架,還頗為激烈。
誰啊
林嶼三步并作兩步趕去,結果居然看到是春霞姐被人攔住,那人握住春霞姐的手不放,嘴里還不干不凈的說著什么。
好家伙欺負人都欺負到家門口來,林嶼能忍得了這個他上去就是一拳,把那人砸的倒退幾步。
逃脫桎梏的春霞姐氣勢洶洶,劈頭蓋臉的,拿著手里的賬本拼命砸過來“混蛋白癡有病你去找醫館啊欺負到老娘頭上來了”
她越打越起勁,眼看著那人鼻青臉腫的,林嶼不得不拉住她,“好了好了,再打要出事。”
這臉都看不出原型了青青紫紫的,半邊臉腫的老高。
春霞氣咻咻的停手,“今天算你運氣好,老娘打夠了,滾吧”
她還沒說完,腿就被那人抱住,苦苦哀求道“春霞,你打也打了,氣也出了,就跟我回去吧我是真的知道錯了,是我對不起你。”
他騰出一只手來,扇著自己的臉,“只要你跟我回去,想怎么打都可以”
另外半張臉很快就被他扇紅了。
林嶼使勁把他的手扳開,擋在春霞姐前面“這誰啊居然敢來騷擾你”
春霞把砸壞的賬本重新理了理,憤怒的情緒還沒消散“看不出來嗎這是秦瑞。”
艸林嶼這才轉過來仔細看,他之前以為是哪個閑漢故意過來騷擾春霞姐,沒想到居然是秦瑞,就是春霞姐的前夫
跟原來長的完全不一樣啊要說以前,秦瑞也長的人模狗樣,光看外表也是精神整潔的青年,現在嘛又瘦又黑,臉都脫了相,也難怪林嶼沒認出他來。
而現在,秦瑞還是苦苦哀求,訴說著自己的悔恨。
“我知道是我不對,當初豬油蒙了心跟你合離,現在的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我也不敢奢求你的原諒,只是我娘生了病,躺在床上不能動彈,心心念念的就是當初對不起你,我只想求你去看她一眼,就一眼我娘了了心事,說不定就能好起來”
“求求你了”
秦瑞一邊懇求,一邊不住的擦淚,他聲淚俱下,失聲痛哭,看起來無比可憐。
林嶼轉頭去看春霞,可別真被秦瑞的一番作態,就輕易去看那老婆婆吧有一就有二,松了口之后,誰知道秦家人還有什么招數。
萬萬不能松口
春霞撥開林嶼,直接站在秦瑞面前,她扯起一個笑,對林嶼說,放心,她拎得清。
以前腦子進了水看不清秦家人的作為,現在水都倒干凈了還上當,她還不如找豆腐撞死。
自己的恩怨自己了,春霞深吸一口氣“秦瑞,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個白癡不管以前受多少罪多少氣,只要你求兩句勾勾手,我扭頭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