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燒了個小鍋,一邊炸豆泡一邊控制火候,除了最開始的幾塊炸過頭了,其余的都很完美,金黃金黃的,看起來很有食欲。熱乎乎的豆泡,只要蘸一點鹽,就已經很好吃,空口能吃十幾個。
林嶼剛炸完一鍋,三叔過來敲門了,他看到林嶼又在倒騰新東西,連忙幫著看油看火,嘗了一塊豆泡,贊不絕口。
“好吃,又脆又香。”
“真的要是好吃,咱們等開了年,就加到豆干里一起賣。”
“那感情好啊。”三叔找了一個板凳坐下,“小嶼,我是有事找你商量。”
“嗯,三叔你說。”
“做這個豆干生意也有一年了,賺了不少錢。但來買的客人都是本村或者鄰村的,其實客戶不多,如果換到縣城里,是不是能賺到更多錢”
“那村里的生意還做嗎”林嶼問。
“當然要做,兩頭不耽誤嘛”三叔果斷說,“其實現在,家里的幾個人輪番磨豆子,起碼能做出二百斤,但客戶不會買這么多,我都讓他們干一天歇一天,免得賣不出去。”
林嶼懂了,這就是產能過剩的問題,因為堂兄們逐漸蛻變成熟練工,豆干產量增加客戶沒有增加,供大于求,三叔也不得不考慮,怎么把過剩的產能轉變成利益。
“三叔,我覺得你主意很好,如果是在縣城賣,肯定客戶更多,但是呢,咱們沒有鋪面,租鋪面的錢從哪兒來”
“這就是我犯難的地方,如果是去集市,逢五逢十才有一次集市,用處也不大。我找人打聽過,就是那種小鋪面,也要五十兩一年。”直接占據了他們純利潤的一半這銀子給的三叔心疼。
“其實啊,我最近也在想這個,其實早晚要去開店鋪的,只是鋪面難找。”林嶼試探說“三叔,要不然,先讓堂兄他們走街串巷,挑著擔子賣摸清了縣城的情況,說不定能撞上合適的鋪面。”現在租鋪子也不像后來,有專業的中介,那是撞上一個租客算一個,而價格也是會有波動的。
“這個主意不錯”三叔考慮到挑擔價格不貴,頂多半個月就能賺回來,立刻就敲定了。
他們又商量了一下怎么輪班,為了避免搶客戶,還要圈定各自的地盤,再定期輪換。
解開一樁心事,三叔臉上的皺紋都綻開了,笑呵呵的回家了。
林嶼也笑呵呵的,一想到自己的荷包又要鼓起來,怎么不高興
“大哥,大哥,我們贏啦贏啦”康平高興的歡呼聲從遠到近,興奮的臉蛋通紅。
“贏了”
“嗯嗯呢”康安拼命點頭,一向穩重的他也高興的很,“真的,我們聯手把狗蛋跟牛蛋打贏了”狗蛋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起來真是可樂。這是屬于勝利的快樂。
“怎么贏的”
“我們每個人都出了大力”楚楚胸脯一停,“我負責捏雪球。”
“我負責扔,直接把狗蛋給干懵了他暈頭轉向的,希希又一個雪球砸肩膀上,直接下火線了”他們的規則就是,連被打中三次就算“陣亡”,只能下場干看著。
“這可是我們集體的勝利,六哥是總指揮。”希希說。
“康平很厲害嘛,很有大將軍的天賦喔”林嶼不吝嗇的夸獎著,“你們就是左將軍跟右將軍。”
聽了這話,康平樂的連豁牙都露出來,美的找不著北,“不過狗蛋約著我下次再打,我還去嗎”
“打就打,誰怕誰啊”楚楚格外激動。
“你們兩撥人分個勝負,其實無非就是輸贏,但是你們考慮過換一個玩法嗎”
“什么玩法”康平好奇。
“當然是連縱合橫,遠交近攻。”林嶼笑了笑,“聽說過七國的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