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虹發生了什么
削球削的好,就是快球的克星,管你多快的球,過來我都能給你輕飄飄送回去,還帶旋轉,一個回合能打十幾板,打到你沒力氣扣殺。
但球夠快夠狠,反過來會成為削球的克星。
管你怎么削,如果你連球過去了,反應都還沒跟上,能怎么接
十個球,九分鐘。
何虹下臺了,但還是滿臉茫然剛才發生了什么
一板過。
這就是打球時偶爾會出現的情況一板得分,在對戰的第一個回合就擊敗對手。
每一個球,何虹都沒有任何反擊和喘息的機會,打球時偶爾出現這種得分情況很正常,但俞近識每個球都這樣。
這已經不是天才了,這簡直是乒乓球流氓。
駱景第二個上。
他的防守能讓常晴都頭疼,經過一個月的變態訓練,少年的體能比以前更恐怖,雖然不可能打敗俞近識,但至少能抗下兩個回合,不至于全都被對方一板絕殺吧
駱景發球,
俞近識直接上削球,球帶著強烈的旋轉,從駱景預判的弧線下方落了下去。
駱景
何虹
十個球,九個都是一板過,有兩個過了兩板的球,是駱景耗盡了全力才爭取到多打一個回合。
到常晴了。
何虹捂著臉,不敢看最后一個組員被吊打的畫面。
俞近識發球,
常晴回球,快而準地將球擊到俞近識的左側球桌上,他是右手執拍,要打左邊,就要反手接球。
她觀察了剛才的兩場比賽,俞近識的打法并不固定,似乎每種打法他都精通,很難從打法本身去找破綻,但是無論什么打法,他總有稍顯弱勢的角度和方向,這無關打法,純粹是一個人的習慣。
當然,雖然這個稍顯“弱勢”的地方,已經是很多人的長處。
俞近識即便是反手回球,也依然帶著不小的進攻力落在了近網的區域,而常晴早就預判到了球回到這兒,她提前攔球,回球變線,球快速地落在了近網的球桌上,卻是另一個方向,在球桌的最右側。
從最左側到最右側
這樣回球很危險,要是沒控制好,可能就撞網了。
俞近識以更快的速度打回了這個球。
并且,球的高度不算高,速度卻很快,眨眼就落在了球桌邊緣。
常晴提前退臺,兩人還沒看清俞近識的這個快球,球就以相同的弧線,怎么來的,又怎么被常晴打了回去
被這一場球吸引了目光的另外兩人此刻完全沒意識到,眼前的這第一分球已經進入了對打的第四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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