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前似乎藏了東西。”系統忽然出聲提醒。
阿楚點頭“是匕首。”
“玩家覺得是他”
“一定是他,不會錯。”
此時,這位“相貌魁梧,膂力過人”的漢末名將已在和門前侍衛交談了。那侍衛見他滿頭是汗,從獨輪車里取出一壇酒,便向里喚了一聲。前堂很快有侍婢小跑出來,聽侍衛交代了兩句,往廂房去告知主人了。
典韋顯然已經注意到了阿楚,但她的外貌實在毫無威脅性,甚至還獲得了典韋的一個微笑。
阿楚“啊”等一等,我不是那個意思
典韋當然不管阿楚是什么意思,他任俠之士,既然受了劉氏的求助,今日是必要殺了李永的。若是能一舉將他妻兒也葬送了,自是再好不過。
李永害了劉家獨子,這么多年過去,竟然也敢大張旗鼓地為自家長子舉辦冠禮,此仇便是今日報不了,也不能讓李家這冠禮舉行的如此順遂。
盡管如此,流程還是得走的。侍衛將長槊靠在門邊,走到車旁,彎腰開始檢查貨物。典韋讓到一側,牽著牛頭的配繩,拍了拍它的頭,他這時看起來竟然已像個真正的車夫了。
阿楚看到他懷里閃過寒光,仗著系統加持,瞇起眼又細細掃了一遍,確認他是將兇器藏在了胸前果真是把匕首。
她松了松拳頭,再握緊時才意識到,自己手里以滿是虛汗。她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離這個世界的現實如此接近過。
“我先給我套裝備,呃、護心鏡吧。”她穩了心神,指示系統。
人工智能顯然比她冷靜多了。它難得可靠地給阿楚提了有用的建議“玩家有掛在身上,而且痛感失靈,其實沒必要用這些。”
阿楚“那給我也弄把匕首。”
系統“你是想和他互刺他殺了李永你再撲上去給他一刀”
阿楚不耐煩了“行,給我把劍,要開刃的,我現在就送走他。”
“你不是想結識他嗎”
阿楚冷笑一聲“得不到的就毀掉。”
“”
“騙你的,”阿楚掂了掂手里的劍,發現比伏誠給的那把沉了不少,“有備無患嘛。起碼能擋他幾下。”
正說話時,身后已傳來腳步聲。方才孫策跑來和她說,筮人已經從側門離開了,典韋推車來時,婢女又去通報主人了,此時來的是誰,想都不用想。
典韋比她更早注意到了李永,暗光從眼中一閃而過。他還是低著頭只看地面,和所有載酒貨夫表現無二。
阿楚向前走了兩步,停在門內左側,恰好對著典韋。她跟著幾人一同作揖
“李大人。”
李永停下腳步,先沒有管典韋,對阿楚笑了一笑
“這便是不其侯家的女公子吧。這幾日忙著料理冠禮之事,未來得及招呼,實在抱歉。胤誼就在堂后院里,我喚人領女公子過去。”
阿楚搖搖頭“多謝李大人,阿楚已經見過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