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了”苦哈哈和沙默爾輪流換班休息,抓緊時打劫深海金珠貝的雪崢嶸聽到動靜立刻從船艙趕過來。
身后有忙碌了一夜的沙默爾,兩人一起擠進船艙,看到地上有一攤小海豹。
恩,一攤
“你這是怎么了”雪崢嶸蹲地上看心如死灰,一動不動的小侄子。
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看上去很好摸的小家伙,“掉地上了”搓了搓對方的肚皮,“哎今天的毛不好摸了。”
“恩”沙默爾這下忍不住出手了,摸了兩把,的確
小海豹往日蓬松柔軟的皮毛,今天摸上去有點硬,不是很柔軟。
這只圓溜溜的小家伙原本和絨毛掛件一樣,摸上去軟乎乎的,毛茸茸的。現毛居然有點硬,這怎么可能
知道沙默爾平時很珍惜這只擼上去軟乎乎的小家伙,所以每次都有小心的護理。
沙默爾立刻發現了關鍵性的問題“筱皛昨天回來是不是沒洗澡”
雪崢嶸也跟看向小海豹,眼里有不可思議,“筱皛居然這么不愛干凈”
誰知那小孩居然一點都不心虛,甚至理直氣壯又滿臉無辜的睜大眼睛,“昨天我回來的時候好累。”說到這,覺得自己特別有道理,“你不也沒叫我去洗澡嘛,小叔。”
好家伙,小家伙推卸責任的能力與日俱增。
雪崢嶸都被說的愣住了,甚至開始自我檢討,“感覺筱皛說的很有道理啊。”目瞪口呆的感嘆看向另一邊沙默爾。
后雖然覺得這不對,畢竟筱皛也,也是大孩子了。
但對上小海豹純真的眼眸,沙默爾立刻服軟,“,是叔叔們不對,所以筱皛現跟叔叔去洗澡嗎”
小海豹哼哼唧唧的翻了一個面,“身體酸不想去。”委委屈屈的趴趴好一動不動的。
“是平時一直不動,昨天玩的太瘋了。”沙默爾有些無奈,“那你不會變回人形”
“獸形舒服。”小海豹倔強的才不愿意變回去呢。
他可是心里有數的,等會兒如果自己變回人形,那自己洗澡了,可如果是獸形,是小叔或,或是沙默爾叔叔幫他洗澡。
小海豹揣手手,一臉期盼的瞅沙默爾。
后哪里會不白這只小混球的打算
簡直被氣笑了,扛起小豬走。
“叔叔這幫你搓干凈”
船艙里的熱水很舒服,但船小沒有浴缸的,是淋浴,所以沙默爾是蹲地上幫小海豹搓澡。
一手拿淋浴頭一手幫小海豹搓不方便,最后雪崢嶸也過來幫忙。
除了幫忙拎淋浴頭外,幫忙遞東西,或揪起小海豹的尾巴和魚尾,幫他角角落落的洗干凈。
沙默爾知道小海豹渾身酸軟幫他這摁摁,那捏捏,愣是把小海豹摁的,“嗷嗷嗷”叫。
“酸死了,酸死了qaq”小海豹毛都炸開了,“輕點輕點qaq不,不了qaq。”
小海豹左滾右滾的,是逃不掉,直接被沙默爾摁住,“不,你之前一直沒運動,現渾身酸軟好好摁摁,否則天更酸。”
小海豹被摁的腦袋抬的老高老高,原本烏黑的眼睛現是真的眼淚汪汪。
“啊啊啊啊啊,小海豹被摁哭了啊”太酸了,太酸了,酸死小海豹了qaq。
媽媽,救命啊,小海豹沒了qaq
沙默爾手上絲毫不留情,把小海豹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狠狠揉搓了一邊,等最后沖干凈的時候,他都覺得自己能看到小海豹靈魂出竅的樣子了。
“嗚嗚嗚qaq”一長條的粗面躺淋浴室,尾巴都不拍打一下,宛如一條小咸魚。
沙默爾又好氣又好笑,“平時讓你運動運動,你不肯,現知道后果了吧”
躺地上的小咸魚原本不滿的想拍拍自己的魚尾巴抗議,但好酸,尾巴都抬起不來了。
最后小海豹都抖抖毛都是身心疲倦的,有氣無力的。
沙默爾讓雪崢嶸繼續去收繳深海金珠貝的海珠,而他自己則替那只小海豹吹干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