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卡聽到這句更窘迫了,慌張的轉過,不敢看小海豹。
但,小海豹的監護人沙默爾叔叔不騙,可小海豹很騙呢。
他一聽尤卡說的這破借口就信了,“讀書很費神的,下次不打擾你睡覺了。”說著,小海豹轉一口再次叼住章魚先生的大腦殼,“我去尤卡教授燉湯,補補。”
“不不不不,不用,不用”尤卡看他真是鐵了心的要禍禍這只章魚,他也有點慌張,“家放不下。”
“哎”小海豹詫異的仰看著尤卡教授,又戀戀不舍的看著章魚先生,“那怎么辦”為難又不意思,但很顯然,這只小海豹并不就此放過自己抓回來的章魚先生。
沙默爾都要噗嗤出聲了,“對啊,那要怎么辦”說著還幸災樂禍的看著二樓的尤卡科俄斯。
他,就以這位教授前二十年在努力學習,十幾年醉心科研,愣是沒遇見過小海豹這樣的人吧
所以現在都不知怎么對付小海豹了,看他急的手忙腳亂的樣子,可真有意思。
呵,“尤卡教授你知嗎”
尤卡科俄斯教授忍不住偷偷瞪了看他的亞當斯將軍,隨輕咳兩聲,用食指頂了頂鼻梁上的鏡,故作嚴肅的提議,“要,要不就放了”
就很突然的,他也不是很吃章魚了尤卡教授真的這么覺得。
“哎”小海豹遺憾的回看著章魚先生,“這可是我大清早抓來的呢。”說著小海豹戀戀不舍的伸出小魚鰭摸著章魚先生的腦袋,“就這么放了也太可惜了吧。”說到這還忍不住偷偷咽了口口水。
看得出了,真的很舍不得呢。
章魚先生瘋狂搖,“咕咕咕咕”不可惜,不可惜,你家冰箱放不下,就,就算了,這事兒不勉強對不對
“咕咕咕”我,我你一根觸須,老大老大了,足夠你吃很久了。
沙默爾湊過來問小海豹,“他在說什么”
“他說我一根觸須,讓我放了他,他還說家冰箱放不下,就別浪費食了。”小海豹氣哼哼的章魚先生翻譯,“哼沙默爾叔叔,我去買一大冰箱吧能放得下章魚先生的那種。”
章魚先生緊張的看向沙默爾,嗚嗚嗚,他希望這人類不要太兇殘了,他留一條活路吧。
“哎,這東還是吃活的,新鮮的吃,這么大的冰箱家也沒地方放。”沙默爾摸了摸小海豹的腦袋勸說,“還是放了,今我去抓小的章魚就夠了。”
“哼”小海豹氣鼓鼓,他可是花了老多功夫才抓住這只章魚的呢,仰看向樓上的“尤卡教授,你說呢”
“我覺得沙默爾先生說的很有理,”尤卡很高興大家都統一戰線,他雖然挺喜歡吃昨天雪筱皛做的菜,章魚也的確很吃,但這是兇獸。
如今也就一家四口人,也就亞當斯將軍和這只小海豹能多吃點,他和雪崢嶸根本吃不多,這么大一只章魚要吃到猴年馬月
還是放了吧
“實在不行今還可以再抓。”尤卡是在看小海豹戀戀不舍的樣子,只能違心的勸,“你既然能抓第一次,必然能抓第二次第三次的。”
“有理”小海豹前一亮。
“那吧,既然尤卡教授你也這么說。”絨絨的小家伙還是很遺憾的嘆了口氣,“就先讓他留下一根觸須,等吃完了再讓他供貨吧。”
沙默爾挑了挑眉,對這可持續發展的選項很滿意,家也能省地方。
“筱皛要哪根觸須”沙默爾一邊問一邊,章魚自己也會沒事啃啃自己的觸須,聽說也沒痛覺,直接砍不會激怒他吧。
“我要最長的。”小海豹對要把這只章魚先生放生這點很神奇,所以不管了,“叔叔讓他把觸須解開,然留下一根就行了。”說著小海豹就“噠噠噠”的往房跑,“我上樓去沖澡。”
“解開”這都打死結了,還怎么解沙默爾疼的看著滿欺騙看著自己的章魚,“要不多留下幾根”
章魚先生一聽還有活路,立刻連連點,“咕咕咕”
可以可以,多留點可以
腦袋點的飛快,不過一激動,身體跟著腦袋一滾來了。
沙默爾盤算“要不,七根”就是冰箱不知放不放的下啊。
原本還在瘋狂點的章魚先生立刻僵住了,隨即瘋狂搖,“咕咕咕”
不行不行,那就成棒棒糖了。
“可我解不開啊。”沙默爾有些無奈的看著這巨大的章魚,“筱皛,你是怎么把他打結的”
“他蠢,他自己打結”小海豹的腦袋已經從三樓自己房間冒出來了,“我看干脆八都留下吧”
就剩一腦袋這么兇殘章魚先生淚汪汪的連連點,突然覺得自己變成棒棒糖也不是不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