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沢縣依山伴海,地理位置極佳,就算在這個混亂的時代,這里的百姓依然依靠海港和山貨過上豐衣食足的幸福生活。
但這種安寧祥和的日子持續到上個月就結束了,越來越多有錢人開始想辦法離開金沢縣。
因為縣城里不知何時來了一個怪物,那怪物每晚都會出現在縣城里,遇到人就問“你覺得我這件作品如何”
如果你的回答不能讓那怪物滿意,它就會跟蹤你到家,然后殺光一家人
一個月下來,金澤縣已經是將近二十戶人家被撕了戶口本了
而根據唯一活下來的善人上條先生說,那根本就不是什么藝術品
那就是一件殺戮之后的粘貼物,將鼻子、耳朵、舌頭甚至是心臟割下來貼在一個瓶子上,除了血腥剩下的就只有惡心了。
為什么善人上條先生能活下來
因為上條先生心地善良且有近視,那怪物拿出它所謂的作品時,上條先生根本看不清那件作品是什么樣子。
當那怪物用渴望的語氣問出“你覺得我這件作品如何”時
上條先生以為對方只是一個尋求認同的流浪藝術家而已,本著善意。上條先生夸贊是一件很不錯的作品,有些意料之外的感覺,應該可以賣個不錯的價錢。
那怪物很開心,繼續問“不錯在哪里”
上條先生怎么說也是富裕之家,夸贊之語自然手到擒來,什么藝術家是孤獨的,藝術品更孤獨,這是一件孤獨的作品,以當代的眼光很難發現它的價值,時間會證明一切的。
什么偉大的藝術品不必追隨潮流,他本身就能引領潮流。這件作品也是如此,未來屬于它。
什么偉大的作品不應該拘束于技法、顏色、線條,更多的應該是反應作者對當時處境作出抗爭。
吹得那怪物心花怒放,硬是將這件作品送給了上條先生。
上條先生就這么稀里糊涂的逃過一劫,等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才在仆人的驚恐中察覺到自己帶回來了一件什么玩意兒,嚇得他當場打碎了那件所謂的作品
清水白梔子、安博、宇髓天元從上條家出來,安博跟宇髓天元走在后面,清水白梔子一人走在前方,整個人都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場。
安博在雪鸮耳邊小聲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雪鸮搖了搖頭,看向宇髓天元小聲打聽了起來。宇髓天元同樣一臉懵逼,清水白梔子他認識也有兩年多了,沒見過她這種狀態啊
清水白梔子看著緩緩落下的太陽,突然開口說道“這個任務有點意思,我一個人去調查。你們兩個小子,可以先離開,也可以找個地方休息。”
“開什么玩笑”宇髓天元直接懟道“說好了互相幫助,到你了就不讓我們插手了別以為你年紀大我就得聽你的”
安博也點了點頭,表示認同宇髓天元。
“呵”清水白梔子轉身看著兩人,認真的說道“參與進來的話,會死的。”
“什么意思”宇髓天元一愣,這個女人仗著年紀大有事沒事就調戲年輕人,這一年多他沒少被對方言語捉弄。可突然擺出這副認真的模樣,讓堂堂音柱都有點緊張了。
“你們還不知道這次要對付的是什么怪物吧”清水白梔子看著兩人搖頭,便嘆了口氣說道“通過上條先生的描述,沒猜錯的話,這次要對付的是上弦之伍壺之鬼玉壺”
“上弦之鬼”宇髓天元一驚,他砍死的不過是上任下弦之陸,突然越七級砍上弦之伍,有點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