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忍,需要你出去找那位土屋巡警,我寫一個方子,請他們按照方子買些藥回來。”香奈惠看向蝴蝶忍,微笑著說道。
“我不能離開姐姐。”蝴蝶忍直接搖頭,然后指了指少年說道“可以讓他去。”
“他是淺草村的村民,我擔心土屋巡警他們不愿意見他。”香奈惠搖了搖頭說道。
“那我快去快回姐姐就在這里等我,不可以去別的地方。”蝴蝶忍轉頭看了看外面,太陽高懸,陽光明媚,便勉為其難的說道。
“嗯嗯,姐姐就在這里等忍回來,哪也不去。”香奈惠點了點頭,笑瞇瞇的說道。
“說話算話啊”蝴蝶忍看著自家姐姐再次點頭,才轉身離開。香奈惠從病人身上取血,又從藥箱里拿出一支簡易的顯微鏡,開始了她的實驗。
蝴蝶忍一路飛奔,在村外一公里的位置找到了巡警土屋,將方子交給了對方。土屋看著方子,腦海中算了算時間說道“附近沒有這些藥材,需要從縣城里調運過來,最快也要明天下午了。”
“那明天下午,我到這里來取。”蝴蝶忍立刻說道。
“可以,不過”土屋有些猶豫。
“有話直說”蝴蝶忍別看年紀小個子矮,卻氣場十足,硬是把土屋給壓制住了。
土屋訕笑著問道“藥材的費用怎么辦”
“讓藥房算出價格,到時候用淺草村的東西抵錢。”蝴蝶忍很直接的說道。
她可不是姐姐香奈惠,什么好事都做。比如這種墊錢的事情,換成香奈惠在,肯定就拍拍胸膛自己出了,然后拼命殺鬼做任務賺錢還債。
蝴蝶忍就不同了,在嚴肅認真又好勝的她看來,這個世界上只有姐姐和母親值得她加倍付出。其他人則視情況而定,能幫不會吝嗇,幫不了也不會逞強。所以有些時候,蝴蝶忍更像成熟冷靜的姐姐,香奈惠則是那個天真善良的妹妹。
土屋自然沒有意見,只要不讓他出錢就行。與蝴蝶忍確認了交貨時間后,便去準備了。
蝴蝶忍立刻轉身返回淺草村,這一來一回三個小時就過去了。等她回到那個少年家里的時候,天空已經是夕陽西下一片紅了。
“姐姐,你沒事吧”一進屋,蝴蝶忍就沖到姐姐跟前問道。
“姐姐又不是小孩子,沒事啦倒是忍,一路來回很辛苦吧喝點水。”香奈惠將自己的水壺遞過去,村里的水就算燒開了她們也不敢喝。
蝴蝶忍接過水壺,小口小口的喝著,然后就蓋上了。香奈惠又從藥箱里拿出一包東西,笑瞇瞇的交到了蝴蝶忍手里。
“這是雄黃粉”蝴蝶忍嗅了嗅問道。
“嗯嗯,要帶在身上哦”香奈惠微笑著囑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