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下,一老一少相互對視,畫面美好而和諧。但下一秒,老人出手了,拇指、無名指、小拇指握拳,食指、中指彎曲,對著安博敲了下來。
咦為什么老人家都喜歡用這招安博有些疑惑,他記得這一招在湘省叫禮早子。是小時候家中長輩最喜歡使用的招式,專攻腦袋,用來教育或者威脅熊孩子的。
既然將要攻擊哪里,那就很容易躲開了。安博眼神一凝,雷之呼吸壹之型
隨后,清脆的“咚”的一聲,老人的指骨已經敲在了安博頭上。
“痛痛痛”剛剛還帥氣瀟灑的安博抱著頭蹲了下去,瞬間老實了。
“嗯”蟲王跳蚤看到這一幕神色一凝,接著又自大的說道“老家伙,你的速度的確很快,可我有黑殼和黃油甲的雙層保護,你傷不到我的”
老人淡漠的看向蟲王跳蚤開口道“破不了防御只是攻擊力度不夠罷了,只要攻擊力度上去了,沒什么防御破不了的。”
“那你來試試啊秘技重錘爆頭”蟲王跳蚤握緊籃球大的拳頭,對著老人轟了下來。
安博正蹲在地上,看到蟲王跳蚤的攻擊襲來,趕緊喊道“老英雄小心啊”
老人掃了一眼安博,然后一手握拳一手化掌,迎著高大的蟲王跳蚤沖了上去。
“死來”蟲王跳蚤興奮的吼道,它就喜歡這種硬碰硬的戰斗。追擊安博對它來說同樣是一種煎熬,不過就算是煎熬,也要干死安博再吃了他
“旋風鐵斬拳”老人貼近蟲王跳蚤的一瞬間,先一肘上臺,頂在蟲王跳蚤出拳那條手臂的關節處,破壞了蟲王跳蚤的重拳。然后一拳轟在被安博斬開的胸甲位置,僅僅一拳就將胸甲完全打碎了
蟲王跳蚤咬著牙,雙臂往中間一抱“秘技懷中暴殺”
“沒用的”老人一掌劈在黃油甲上,又跟之前一樣,一掌就破開了能反彈攻擊的黃油甲。
“捕風”老人目光冷冽,拳掌化為爪,一瞬間抓出了多少下連近在身后安博都不知道。因為太快了,他看不清老人出了多少下。只是那一瞬間,老人仿佛變成了千手觀音。
幾個呼吸之后,老人停了下來。轉身看著安博,不茍言笑的說道“把這東西處理了。”
“誒”安博眨了眨眼睛,老人縱身一躍,回到了剛剛釣魚的位置。
安博再看向蟲王跳蚤,頓時嚇得臉色一白。高達五米的蟲王跳蚤,半分鐘前還活蹦亂跳的,現在死得透透的,胸膛位置只剩下一層殼。其他的內臟什么的,都被老人那招捕風給摘完了。
“好兇殘的一招”安博下意識的說道。話音一落,一條肥魚就被老人甩了過來。安博單手接住,不明所以的看向老人。
老人盯著河面,語氣不善的說道“魚一起處理了。”
安博看了看魚,又看了看立在不遠處的蟲王跳蚤,有些為難的問道“處理魚倒是沒問題,但是這個東西,也烤了”
“烤、煎、炸、煮,隨你。”老人轉頭看向安博,目光深邃的說道。
“要吃這東西”安博迎著老人的目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