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博微笑著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然后將手機遞給風信子看。
“z市的車票我們不回道館嗎”風信子看著屏幕上的消息,疑惑的望向安博。
安博直接站起來,開始打包自己的東西。用實際行動告訴風信子,他已經決定了。風信子站了起來,默默的與安博一同收拾行李。
片刻之后,一人提著一個行李箱,離開了住所。兩人都帶著口罩和鴨舌帽,將容顏阻擋了分,除非是十分熟悉的人,才有可能認出他們來。
兩人攔了下一輛的士,坐車直接前往c市的極速列車站。沒想到才出發沒多久,就被一個帶著加菲貓頭套的人攔住了去路。
“喂,你是不是想死啊”司機脾氣暴躁,沖著路中央的人大吼道。
那人卻抬腳往地面一蹬,只聽見“咔”的一聲,原本平整的公路上瞬間開裂,而且裂痕像水花一樣散開。
司機看到這一幕,立馬老實了下來。
“喂,你是叫安博吧我看過你的比賽。”那人雙手插在褲兜里,懶洋洋的說道“你的招式很有意思,我是來找你單挑的。”
安博安撫住風信子,從出租車里下來,望著那人問道“我們認識嗎”
“我不和無名之輩打。”中二光環開啟,口氣狂拽的說道。
安博心中一定,這波穩了
“嘿,有意思”那人輕笑一聲,腳底一蹬就沖了上來。雙手如爪,朝著安博襲來。
旋風鐵斬流捉影
安博不退反進,往前一腳正好踩在了那人即將落腳的位置。
“哈哈哈,有兩下子嘛”那人興奮的大笑著,干脆跳起來,身體旋轉對著安博雙腳連踏,誰知他的雙腳竟直接穿過了安博的身影。
“殘影嗎”那人立馬反應過來,雙手同時朝下抓來。
旋風鐵斬流捕風
安博瞬間使出攻擊技能,分出數百只手臂,朝著那人的腦袋、胸膛、雙臂拍去。
“喝啊”哪料到那人輕喝一聲,然后雙臂齊出,速度只比安博的捕風慢一點。不過,就差一點,他被安博一掌拍中腰部,整個人橫飛了出去。
可那人在空中調整好姿態,平穩落地后以更快的速度沖了上來。
安博左手食指與中指并攏,動動波發動只見一道白色氣波從他雙指周圍射出,瞬間刺向了那人的右臂。
太快了
那人根本來不及躲開,只感覺右臂一痛,轉頭就看到自己的右臂肱二頭肌的位置,多了一個手指大小的貫穿傷,傷口處居然還在冒煙。
那人腳步一停,身上的氣勢一去,轉身一邊走一邊說道“這次是我輸了,但下一次,我絕對會打敗你”他不是不識好歹之人,他知道若是安博剛剛那一擊如果是瞄準的腦袋,他就已經交代在這里了。
安博默不作聲的看著那人離去,心中有一萬句槽要吐
這就是動動波嗎怎么整的跟六脈神劍似的,好帥啊
就是準頭不怎么行,明明想射的是大腿,結果莫名其妙打到手臂上去了
難道我要跟桃白白那樣,用另一只手扶著才能打準安博想象了一下,一條胳膊伸直擋槍,另一條手臂扶著這條胳膊,腦袋再歪著靠在肩膀上
怎么感覺有點挫啊
不大符合自己英俊冷酷的人設吧
話說回來,這個跟自己打了半天的人看言行,不會是餓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