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就一個錯眼,專注在他小腹上踩奶的貓就換了一只。
雖然那貓也是美姿容藍眼睛大貓,但夏油杰多火眼金睛啊,一眼就看出這貓比他之前喂養的悟醬大了一圈,毛也比悟醬長了不少。
剛意識到這一點,悟醬就破窗而入,喵嗷喵嗷地跟這只不知何時偷溜進房子里的大美貓打在了一起,那叫一個轟轟烈烈貓毛亂飛攔都攔不住。
夏油杰眼睜睜看著它們繼差點將他踩斷氣后又將他的家給拆了。
接下來的時間里,夏油杰勤勤懇懇地收拾殘局,應對兩只貓針鋒相對般的爭寵,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好不容易收拾出來的成果再次轟轟烈烈地倒塌。他的腦子就像是被貓毛糊住了一樣,不斷地給貓貓們收拾爛攤子。
快將他氣出心臟病的時候,夢中的夏油杰終于意識到些許不對勁的地方。
等等,他好像沒有公寓吧
等等,他好像沒有養貓吧
等等,他這一天哪里有那么閑工夫跟一只貓貓歲月靜好,兩只貓貓天天上演全武行啊,一級咒術師的工作量擺在那里,他是需要做任務的啊。
而在這時,鬧鐘終于響起,將夏油杰從那個被貓貓淹沒的噩夢中拯救了出來。
夏油杰虛脫似的躺在床上,明明是初春的天氣,他一覺醒來,愣是逼出了滿身冷汗,拿來當睡衣的t恤都是濕的。
用力地揉了揉臉,夏油杰勉強打起精神。他看了一眼半廢墟狀的宿舍,趿著拖鞋,邁著沉重的步伐去衛生間里洗漱。
熟練地將半長頭發挽成一顆丸子,再用桃木梳仔細地梳兩下左額特意留著的劉海兒,夏油杰剛換好衣服,屋門就被敲響了。
“篤篤篤。”
三聲,不疾不徐,彬彬有禮。
夏油杰瞥向屋門。
這肯定不會是悟,他是說,五條悟的敲門方式,那個在他夢里還要奴役他的小混蛋只會將他的房間當成他的房間,敲門是不可能敲門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好好敲門的。他只會哐當哐當地砸門,一副不給他開門簡直天理不容的理直氣壯。
目前看來,唯二看來會好好敲門的,也就新學弟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而這份基本的禮貌客套,天知道能夠持續多久。
所以,會是七海或是灰原嗎
昨天晚上吃過一次開門放進來兩只大貓的虧,雖然夏油杰這宿舍已經夠破爛了,但是真的還能搶救一下。
夏油杰很快就按捺下這點小擔憂。他上午還要上課的,不可能一直留在宿舍里捍衛他的房間。而且這時間點,他也該到隔壁叫悟起床去食堂了。
蜷了一下手指,夏油杰端起往日里好好學生的溫和做派,咔咔咔一連打開三道鎖,十分冷靜地打開房門。
宿舍房門上沒有貓眼這一點,絕對可以稱之為男生宿舍的敗筆之一。
“早上好,杰。”近似的聲音里透著五條悟其人壓根不會有的溫和有禮,換了一身紺色和服的菅原悟微微頷首,雪色的長發變成了一條長長的發辮搭在肩膀上,一雙蒼藍的眼眸噙著笑意,專注地看向夏油杰。
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