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同學,拜托了。
比起又雙叒叕丟下他做任務,任務現場記得放帳來遮蔽普通人的視線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啊。
遠去的背影中,似乎有一根手臂抬起,揮了揮,也不知道算是告別還是表示他們記住了。
西島先生沖回駕駛室,再次發動了汽車并撥通了電話。
“喂喂,是水野小姐嗎我是西島,執行本次援助任務咒術師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的輔助監督兩位咒術師可能會在半個小時內趕到,同行的還有另一位咒術師,不,不是五條同學但其實不太好說,還請水野小姐幫忙接應一下,比如說幫忙放個帳。”
“哈哈哈。”西島先生一陣干笑,干巴巴地道,“居然已經這么出名了,還、還好啦,他們就是有時候”
總是甩掉輔助監督私自行動還總忘記放賬,時不時就被普通人目擊“爆破現場”然后搞出大新聞,高專二年級班主任夜蛾正道沒少因為這件事收拾夏油杰和五條悟,可效果如何時不時就各種天然氣管道爆炸的社會新聞說明了一切。
腳踩油門一路向岡崎市疾馳的西島先生不禁抽空摸了摸自己日漸稀疏的頭發。
他才二十六歲。
他接手夏油杰和五條悟這一對問題兒童組合也就才一年,他卻覺得自己好似加班加點不眠不休地工作了十年。
老天爺,賜他一個年輕有干勁的輔助監督接盤這對組合吧,他快不行了。
愛知縣,岡崎市。
某座毗鄰山間的民宿,前后都望不見盡頭的木制走廊中,一場戰斗正在進行。
白衣緋袴的巫女手握長刀,神情冷厲,不斷在噴射而來的黑色液體和一根根纖細又鋒利的鋼絲間穿行,精準地躲過那些攻擊。她壓低了身體,瞅準機會,猛地躍起,直撲倒掛在天花板上的那只大蜘蛛。
那只倒掛在天花板上的大蜘蛛足有五米高,儼然一只龐然大物。跟常見的長著螯肢和附肢的蜘蛛不同,這只大蜘蛛充作螯肢和附肢的部位竟然是八條白皙又纖長的女性手臂
大而圓的腹部覆滿黑色的長絨毛,末端的絲囊不斷分泌出白色的粘液,而在那一只只女性手掌的巧妙勾纏下化作足以刺穿地面的白色鋼絲。長著螯牙的口器咔噠著,黑色的腐蝕性液體不斷從口器中噴射而出。
即使見慣了丑陋的咒靈,眼前這只竟然長著女人手臂的大蜘蛛也惡心可怖到了一個新高度。
白衣緋袴的巫女躍至半空中,她的身上燃著藍色的咒力,她雙手緊握住刀形咒具,一聲大喝,霍然斬下,竟直接將眼前那一只黑毛大蜘蛛斬成兩段。
紫黑色的液體噴涌出來,那是咒靈的鮮血。
巫女好吧,其實是習慣做巫女打扮的咒術師庵歌姬輕盈落地,面無表情地瞪視著眼前的大蜘蛛。
“為為什么”大蜘蛛的口器頑強地咔噠著,吐出婉轉悅耳的女聲。大蜘蛛覆滿黑色絨毛的腹部上蠕動著,一部分絨毛下陷,竟露出了一張美艷妖嬈的女人臉。
那張女人臉對庵歌姬露出仇恨的表情來,口器咔噠出來的女聲陡然變得尖利起來。
“為什么要阻止妾身與崇君相守”
“你這個丑陋的女人,一次又一次阻止崇君回到妾身的身邊,你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