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七海建人很會抓重點的說道。
“是他們啊,五條前輩剛才也向夏油前輩求婚了。”灰原雄活力滿滿地比了一個大拇指,“不愧是夏油前輩,就是受歡迎。”
七海建人“”
真是辛苦夏油前輩了。
“石頭,剪刀,布”孩子們清脆的嬉笑聲響起,“正人當鬼,哈哈。”
“咚”汽水罐被踢飛。
“快藏起來”
“快跑”
“1、2、3”穿著紅色外套的男孩蹲在果汁罐前,他捂著眼睛,認真地數到十,而后他移開手掌,睜開眼睛,笑呵呵地說道“我開始嘍。”
孩子清脆干凈的嗓音漸漸扭曲低沉。
“我開始嘍。”
“阿嚏,阿嚏。”
虹龍上,被牽連掃地出門的夏油杰懷抱小浣熊咒骸,一連打了兩個噴嚏,眼角都微微泛起了紅。
五條悟湊了過來,一臉看熱鬧的表情,調侃道“杰,你該不會被夜蛾說”哭了吧。
五條悟話沒能說完,就見到一旁的菅原悟抖開一件繡著五葉錦葵紋的羽織,披在了夏油杰的肩膀上。
“杰,小心著涼。”菅原悟溫聲細語,充滿了關切。
比起在這種時候居然嘲笑杰的笨蛋五條悟,可靠大人菅原悟只會心疼杰衣服穿少了。
“哈,這玩意兒有什么用。”不待夏油杰開口,五條悟立刻回懟。他一把抓住夏油杰的手腕,「無下限」展開,直接將夏油杰整個人包了進去。
“不冷了吧”五條悟橫了菅原悟一眼,然后得意洋洋地向夏油杰邀功,“杰,我是不是特別貼心”
夏油杰“我不冷。”
咒術師都什么體質,這兩個六眼自己不明白嗎,他怎么可能吹點風就打噴嚏。
剛才是意外,十有八九是有人念叨他了。
拜菅原悟和五條悟所賜,這兩天念叨他的人一定不會少。
“聽到了沒,杰才不冷。”五條悟立刻對菅原悟展開了語言攻擊,“那么丑的羽織別亂披在杰的身上,杰不喜歡。”
“總比窮到只能靠「無下限」御寒的某人強。”菅原悟語氣淡淡卻犀利至極,一轉臉,他卻對著夏油杰露出了憂郁的小表情,眼睫微微下垂,蒼藍眼眸中仿佛蘊含著巨大的失落,“很不好看嗎,這件羽織”
這五葉錦葵紋是傑自己當年親手畫的,不可能存在不好看不美觀的情況,所以,一定是這件羽織的款式造型有問題。
是五條家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