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有說完,略顯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吉野凪看向夏油杰,見他點頭,她揚聲道“請進。”
屋門打開,是輔助監督西島先生。
“五條同學,夏油同學,還有菅原先生”這一上午幾乎長在駕駛室里,開車時間長達五個多小時的西島先生露出一個無比虛弱的笑容來,“終于找到你們了。”
夏油杰難得有些心虛。他的目光漂移了一瞬,站起身,禮貌地道“西島先生中午好。”
“哇,西島先生你這是腎虛了嗎”五條悟托著臉,口出暴詞。
“悟”
“應該是腰肌勞損。”菅原悟拿出專業醫生的口吻,六眼仔仔細細地分析著西島先生的身體情況,“還有失眠多夢脫發”
“悟先生”
夏油杰試圖阻止這一把又一把插進西島先生身體的小刀,連忙道“西島先生已經忙了一個上午了,雖然沒有派上什么用場,但這份心意值得大家尊重。”
“噗嗤。”西島先生喃喃,親自給那一把扎進他心口的刀子配了音。
他就知道,夏油同學雖然看著挺溫和的,但骨子里的東西,完全是跟五條悟是一國的。現在,不過是再多了一個菅原悟而已,沒事的,他已經習慣了,他都習慣了。
吉野凪默默地看向夏油杰,見他一臉認真完全沒有嘲諷的意思,這位成熟優雅又干練的女性沉默了。
她原來是看走眼了啊。
西島先生堅強地擦了擦頭上的汗水,拿出輔助監督工作時的專業,剛想說什么,菅原悟突然開口道“來了。”
西島先生“”
來了
什么來了
不及反應,就見夏油杰一把抱住吉野順平,五條悟撲過來抱住夏油杰另一只手臂,菅原悟則抱住他的腰,連同臉色微變的吉野凪,同時消失在房間里。
西島先生“”
一如之前吉野凪描述的那樣,就一個眨眼,無形的力量降臨,周圍的一切變幻,他們就已經置身在空曠的廢棄神社中。
故意解開「無下限」的菅原悟立刻扭頭,看向熟悉咒力波動的方向。掌心里仿佛還殘留著抱住對方腰肢時的觸感,但放棄了「無下限」保護就等于讓渡了主動權,夏油杰停留在他懷里不到半秒,他就被領域的法則移到了另一邊。
無需對著鏡子細看,六眼就已經將菅原悟身體的變化呈現在腦海中。
五歲的年紀,不會再多。
白發剛到肩膀。
之前穿著的那套衣服跟著縮小成合適的尺寸。
鳳眼菩提子手串依舊纏在左手手腕上,九眼天珠里面的東西是可以取出來的。
菅原悟毫不猶豫地取出之前特意放在九眼天珠里的翻蓋手機,鏡頭對準夏油杰,咔嚓咔嚓就是三連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