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野凪遲疑地看了夏油杰一眼,復又看了看菅原悟和五條悟,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嘴巴微張,表情在恍然與震驚間徘徊。
終于輪到夏油杰的時候,夏油杰冷笑一聲,在菅原悟和五條悟失望的眼神中一腳踢飛那只汽水罐,斷然道“不玩了”
紅外套男孩的雙眼瞬間充斥著全部的黑色,他的頭發上睜開一只又一只眼睛,裹挾著無數怨念,齊齊瞪向夏油杰。
“違規的人,是壞孩子。”低沉的男聲與清脆的童音重疊在一起,有著說不出的詭異,“壞孩子,要受到懲罰。”
“轟”
菅原悟一抬手,搶在五條悟的前面,一發「赫」轟向了紅外套男孩的身體。
“嘖。”五條悟不爽,他抬起手,藍色的「蒼」發出,卻不是補刀,而是利用「蒼」的吸引力將那個在猝不及防間被打飛出去的紅外套男孩給拉了回來,再一拳捶過去。
身體自主權恢復的第一件事就是撲過去捂住兒子眼睛的吉野凪,從來干練強勢的新時代女性眼睜睜地看著菅原悟和五條悟這兩個目前披著小孩子皮的少年暴打紅外套男孩,拳拳到肉,劈啪作響。
與此同時,夏油杰小朋友身后,一道漆黑的裂縫被一只虹色的趾爪撕開,緊接著,一聲長吟,一條存在于人類幻想中的虹色長龍自裂縫中飛出,搖頭擺尾,風云從動,在夏油杰身邊繞了一圈就沖向了吉野凪。
吉野凪的呼吸猛地一滯。
雖然這條虹色巨龍漂亮得不可思議,但超出人類想象的美麗以及龐大的體型同樣會引起人類的恐懼。
“啊,救命啊”
有人驚恐大喊。
不是吉野凪。
因為那條虹龍是從夏油杰身后出現,在他身邊繞圈子的時候還用珊瑚似的龍角輕輕地蹭了一下夏油杰小朋友,這才勉強讓吉野凪將之歸為友軍中。
不過,那四個被抓了壯丁來這里玩游戲的倒霉蛋可就沒有這么好的心態了。
他們快要被嚇死了。
一開始,他們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除了做夢,他們想象不到什么讓他們突然變回到小時候的樣子,圍著汽水罐要玩那個幼稚的踢罐子游戲。
做夢嘛,誰沒做過似的。這種情況,只要意識到自己身在夢中,努力想著自己要醒過來,肯定就能夠從夢中醒過來。當然,也有稍微膽子大些的,想著反正是做夢,看看啊這次會做什么夢也無妨。
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夢境該死得真實又該死得讓人膽戰心驚,無論是剛才身體都無法自主無論怎樣做心里預設都無法“醒”過來的情況,還是紅外套男孩突然變臉,睜開逼人密恐癥發作的無數只眼睛,都讓他們心生恐懼。
黑發狐貍眼男孩一腳踹飛汽水罐,宣布“不玩了”的時候,他們瞬間感到了身體一輕。但緊接著,恐怖夢境變成災難片,居然有小孩子能夠放光炮
這合理嗎
心中一角在質疑著這個夢境的設定混亂,但身體已經因為恐懼而連滾帶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