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抖眼睫,眨去眼角沁出的一些水霧。
清清嗓子,平復喉嚨吞咽異物帶來的些許疼痛。
夏油杰睜開眼睛,感受著咒靈空間里多出的那只特級咒靈,就如同游戲玩家看數據面板一樣,分分鐘弄清楚這只特級咒靈的來歷和各項技能后,他想到了一點點善后的方法。
夏油杰慢慢地吐出一口氣,剛想叫菅原悟和五條悟,卻見這兩人一左一右正睜大了眼睛看著他。因為他們不約而同撐開的「無下限」,本身的咒力波動全部隱藏在「無下限」的停止之力下,夏油杰竟沒察覺這么兩個大活咒術師就杵在這里。
有那么一瞬,夏油杰感覺自己后頸的汗毛差點炸起來。
“你們這是在干什么”夏油杰微微皺眉,回想著自己剛才吞咒靈時的樣子,他們應該沒有看出咒靈玉很難吃吧
其實,咒術師的世界,力量與負擔等價交換算是基本的常識,一如五條悟過度使用六眼就讓大腦有報廢的危險。可就當是青少年最后的倔強與驕傲吧,他并不想暴露自己狼狽的那一面。
卻不料,菅原悟和五條悟的表情竟然是如出一轍的復雜與感嘆。
“杰,有外人的時候還是不要吞服咒靈玉了。”菅原悟屈指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就當在摸夏油杰此刻微紅的眼角。難怪都說狐貍精最會那什么的,這種狹長上翹的眼型果然犯規,眼尾一紅就更讓人受不了。
一想到這樣的杰可能被別人看到,果然殺人的心都有了。
五條悟難得沒有懟菅原悟兩句,他用雙手托著下巴,無比誠實地說道“好色啊,杰。”
杰他怎么就這么色以及,他怎么現在才意識到杰居然這么色
五條悟在心中扼腕,早知道早知道他剛見到杰的時候就下手了。要是早早確定了杰的歸宿,這個臭不要臉的老不羞再怎么蹦跶,杰肯定也不會多看他一眼的。
吃虧了,吃大虧了
一想到稀里糊涂就那么過去的一年,五條悟頓時垮下臉,小眼神無比幽怨地看向夏油杰。
夏油杰“滾”
沒能忍住內心沖動的夏油杰沖兩個六眼豎起中指,斷然道“都滾”
去他的同期摯友,去他的摯友祖宗,養什么貓,這正經人誰養貓
說完,夏油杰的身后就撕開了一道空間裂縫,之前那個紅外套男孩再次出現,手中正拿著那只銹跡斑斑的汽水罐。他睜開黑漆漆的眼珠,以著毫無情緒波動的聲音說道“平局,游戲結束了。”
語罷,之前被五條悟放倒了的四個普通人,抱著兒子安靜圍觀的吉野凪以及夏油杰自己,齊齊消失了。
“杰”
警署休息室中,眼睜睜看著眾人消失的輔助監督西島先生臉色煞白,他瞪大了眼睛,試圖辨析出這個房間里的特殊咒力殘穢。
是咒靈嗎是咒靈剛剛將菅原先生、夏油同學、五條同學還有吉野母子倆綁架走的嗎連六眼都能綁架,還就在他眼前進行,他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這也太驚人了
現在,他應該退出房間等待戰斗結束,還是繼續在這里等著,直到
西島先生還沒將腦袋里亂糟糟的各種念頭捋清楚,就見五分鐘前消失的幾人再度出現在房間里。
等等
“夏油同學。”西島先生遲疑地開口,“菅原先生和五條同學呢”
“他們啊。”夏油杰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誰知道呢。”
每天都想要棄貓,這是誰的錯呢。
一定不是他這個負擔不起兩只貓的倒霉人類的錯。
西島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