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那么脆弱。
夏油杰的手背立刻被覆在菅原悟的掌心下,對方是警惕地說道“杰如果有哪里舒服,一定要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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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菅原悟覆在掌下的手指自在地蜷了一下,夏油杰借著雙手撐一下膝蓋然后站起來的作聲色地收回自己的手掌,他一臉鎮定地說道“好。”而后他用玩笑的語氣補了一句,“要立束縛嗎”
“以嗎”菅原悟立刻精神起來,他目光炯炯地看向夏油杰,連珠炮似的說道“束縛內容是,如果杰哪里舒服,一定能憋在心里,要告訴我當然,我也會為杰保守這個小秘密。”
絕對絕對要像是千年前那樣,什么都藏在心里,直倒下的時候,菅原悟才驚愕地發現,杰的生命竟然已經走了盡頭。
也要像他看的那些未來劇那樣,在咒靈宛如蛆蟲一般斷冒出來的炎炎盛夏中,因為信念的崩塌和同伴的死亡,獨自一人走上那條將自己逼瘋了的道路。
菅原悟并在意夏油杰以后是要做咒術師還是詛咒師,高專老師還是盤星教教主,只要是杰喜歡的,他都支持。他以成為杰最鋒利的一刀,最結實的一面盾,為杰掃清前方的一切障礙,阻擋所有的傷害。
只要傷害自己,菅原悟甚至是期待著夏油杰的叛逃等等,如果現在的杰叛逃,未來劇里的那個礙眼五條悟會也跟過來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叛逃根本毫無意義嘛。
甩五條悟的叛逃,都是無意義叛逃
夏油杰“玩笑的。”
誰會因為這點小事立束縛啊。
菅原悟并存在的貓耳朵耷拉了下來,他扁了扁嘴,委委屈屈地說道“什么嘛,杰是玩笑的啊。”
夏油杰“”
啊,這種感覺,明明知道對方是裝的卻還是在良心痛的感覺。
良心剛有些痛,遠處傳來了驚天地的一嗓子。
“杰”
五條悟風風火火地沖了過來,一抱住了夏油杰的肩膀,嚷嚷道“杰啊,你要小心這個老東西啊,絕能被他騙了哇”
夏油杰的嘴角抽了抽。
菅原悟臉上的笑容掛住了,該死,居然給五條悟這家伙抱住杰的空隙,真是太應該了。
“你是小孩子嗎”菅原悟伸手抓住五條悟的衣領子,想要將這只大型貓從夏油杰的身上撕下來,但這一次五條悟的決心太堅定了,他只用雙手抱住了杰的肩膀,連兩條大腿也纏住了夏油杰的腰,直接化身樹袋熊,死死抱住夏油杰這棵在風中顫巍巍的小樹苗。
“杰你愛我了嗎”
“你下來給我滾下來”
“要,杰是我的,我以后要跟杰結婚”
“結婚你個頭,杰是我的才對,我已經和杰結婚了”
“我的”
“我的”
兩個一模一樣的聲音響起,幾乎分辨出底底是誰在嚷嚷,而管是誰在嚷嚷,夏油杰都已經迎來了社死的時刻。
注意行人或是震驚或是看好戲的目光,夏油杰只覺得一陣窒息。
夏油杰一般是在意他人目光的人,但這一次,行,真行,行是行。
“悟”
夏油杰想要將五條悟從身上撕下來,萬萬沒有想,發現自己實在沒法將五條悟從夏油杰身上拽下來的菅原悟臉色變了又變,像是放棄了什么,又像是激起了無窮的斗志,他一摟住了夏油杰的脖子,直接將臉貼了過去。
夏油杰“”
夏油杰“”
“悟,還有悟先生,你兩個”夏油杰這一次感覺的是深深的窒息,要命了這是,“給我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