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兒的想法,以姑娘出發,以姑爺立足。
兩者相較,趙啟顯然是不合適的。
可秦鸞想的是,林繁不確定他是不是能擔負起大周,那么,一位明君該是什么樣的
每個人的答案會有一些差異,但大體上是一樣的。
勤政、愛民。
趙啟顯然不合適。
秦鸞與二殿下的接觸雖不多,但這一點,還是能夠看清的。
也許,皇上曾經做到過這些,只是,他現在走偏了,偏到祖父不再認同他了。
那么,秦鸞自己呢
她與林繁的往來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
談過朝堂,說過日常。
只那些交談,秦鸞能感受到林繁對朝政的一些想法,但她自己就是半吊子,只能看個熱鬧,真要說看門道,還得是祖父掌眼。
祖父坦言遺詔在手,足以證明,在他的眼中,林繁更適合那把椅子。
不僅僅因為他的趙臨的兒子,而是,在大殿下病故之后,比起皇上以及皇上的兒子們,林繁一枝獨秀。
出彩到,讓祖父寧愿起兵去搏,也不愿意將就的地步。
而那些細細碎碎的日常,她聽林繁說林宣夫婦,說他幼時趣事,說那位本該是侯府貴女、卻不得不以丫鬟身份生活的巧玉
她在林繁的話語里,聽到了感恩、嘆息與遺憾。
那些情緒,沒有直白地落在字詞上,卻從他的講述里,一點一滴透出來。
不是什么演戲,而是真情實感。
那樣的林繁,沒有銅墻鐵壁般的堅固鎧甲,他的軟肋明明白白,但他真實,也真誠。
一位真誠的人,會做一位真誠的君王,誠心待他的臣子與百姓。
秦鸞抿了一口桌上的涼茶。
若要助一位
第110章他擰他的瓜第14頁,點擊下一頁。
君王成就大業,那她想助的人是林繁。
世人皆知的鳳凰命,與祖父手中的遺詔,能讓林繁向親叔父發難的路好走很多。
只是,林繁會怎么想
他的確還未成親,拋開當年祖父試探先定國公時的話,他亦無婚約在身。
他口中提起過的年輕姑娘,只有巧玉,他視巧玉為妹妹。
秦家若此時開口,心中并無牽掛的林繁,固然可以拿鳳宮相許,但這就像是她以“鳳凰命”作要挾,逼林繁就范一般。
況且,總有一日,林繁會有心儀的姑娘。
秦鸞伸了伸腰,活動了下一夜未眠、略有些疲憊的筋骨,與錢兒道“你剛那些話,我聽了就算,別讓國公爺知道。強擰的瓜不甜。”
只爭位一事,就有太多牽扯、足夠復雜的了,沒必要再往那一堆線頭里塞這么一根“婚約”。
逼迫人的事兒,秦鸞不喜歡。
錢兒眨了眨眼,道“姑娘這話不太對,您怎么知道國公爺擰不擰瓜”
聞言,秦鸞愣了下。
錢兒又道“再說,他擰他的瓜,姑娘擰姑娘的瓜,您要是自個兒不中意國公爺,他怎么擰都不得勁兒。”
秦鸞
似乎,是她想偏了。
當了這么多年的“未來的二皇子妃”,一個鳳凰命,把她的想法都局限住了。
以至于,婚約退了,她都還在“鳳凰”劃定的圈子里轉,要勤勤懇懇地去完成一只鸞鳥的使命。
明明,她不久前還勸誡林繁,不要被那些條條框框限制住,要從自己的本心去選。
當局者迷,就是說她這種吧。
“我睡一會兒。”秦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