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嬸子就點了點頭,“所以,嬸子你們就把這兩西瓜收下吧,索性也不是啥金貴的玩意兒。
這平時白天頭的,人多,而且我家種的西瓜也不是特別多,就那么幾窩苗子,結了那么十幾二十個,這灣里頭的還有幾家平時關系處的不錯的鄰居,我也想給他們一家摘一個。
所以,我也就不大好摘了回來跟大家一起吃。”
向瑾她外婆就點了點頭,“理解,能理解的,行,那我們就收下了,你看把你給破費的”
廖嬸子就道,“沒有的事兒。”
向楠是一個極會看眼色的,話聽到這里,她便剛忙跑進屋里去拖了一個小背簍出來,讓她外婆們將那兩西瓜還有那口袋包子饅頭放進背篼里背回去,這樣省得抱在手里不方便。
大家就都夸向楠心細,向楠露著個缺牙巴笑的合不攏嘴。
送走了向瑾她外婆們一家之后,廖嬸子就從她面前的背簍里又抱出一個西瓜來,叫向瑾她們切了吃,然后她就背起背篼說是要給灣里的另外幾家人也送一個去。
向瑾就問,“要不,我們幫你去送吧也省些時間。”
廖嬸子一想到那幾家都是好聊的主,她這一去沒準兒會真的跟他們聊到很久去,畢竟有三家,她就算在每家隨便待上一會兒,那至少也得耽擱上半個小時。
若是三家,她就得至少耽擱上一個半小時以上,今天她人有點累,加上天道不熱,她還想早點回來洗了休息呢。
所以她便點了點頭,“行啊,那你們幫我去送兩家,一家是給你們曾爺爺他們家送一個,一家是給你們向六爺送一個去。”
向瑾知道,向六爺就是當初她媽跟向海離婚的時候那個幫襯著她們,為她媽說話的六七十歲的精瘦老爺子。
他們住在村東頭,好像有點遠,向瑾就道,“行,那我去送六爺他們家的。”
向楠卻要跟她搶道,“姐,我去,我去,我去給六爺他們家送,你去給曾爺爺他們家送。”
“喲呵,這是怎么回事,轉性了”向瑾將她從上到下地看了一瞬,打趣道,“你平時做事不是最喜歡偷奸耍滑的么怎么這個是時候舍得跑原路了”
一旁的楊菊云就和廖嬸子兩個人笑。
向楠就嘟噥著嘴狡辯道,“我那不是看你都累了一天了么,體諒你還不領情”
“喲,我還感謝你突然懂事了”向瑾繼續逗她。
小丫頭就哼了一聲,別扭地將頭撇向了一邊去。
楊菊云就道,“好了,要去就早點去吧,然后再早點兒回來,別跟向瑤玩得太晚,也別老惦記著你六爺他們家的電視看,那電視是看不完的,也是看不夠的。”
六爺家的向偉跟向海一樣,也是個磚匠,那年同到上海去務工的就有他一個,只不過他比向海要作鼓的多,也顧家的多,所以去了上海后的第二年,他們家就買了一臺十四英寸的熊貓牌黑白電視機。
是他們灣頭少數幾家有電視機的人家之一,所以平時去他們家串門的人也特別多。
“哦,”小丫頭不服氣地應了一聲,跟著就抱著個西瓜出了家門。
看著小丫頭的背影,向瑾就忍不住地又開口道,“敢情這小丫頭是這打算呀還冠冕堂皇的說是體諒我,真是讓我白感動一場。”
廖嬸子和她媽就呵呵地笑,然后楊菊云就催促她快些將西瓜給莫奶奶他們家送去,然后她去燒水,等下她們回來就洗頭洗澡。
向瑾和廖嬸子就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