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知道屋脊灣兒頭的那一片土腳肥沃,包谷長勢好,都是擠滿盈滿的,從頭到頂都是大米子,很少有焉米子包谷的,那王家嶺上的那塊地因為長期不顯陽,土腳也要貧瘠一些,所以那塊地頭的包谷長的并不好。
所以,這會兒都還在地里頭跟你媽扯起的呢。”
向瑾就冷笑了一聲,“呵,她還真是三天不挨打就上房揭瓦呢”
莫奶奶和楊婆婆們聽到了這話之后,都就皺起了眉頭,覺得這個老向家的人就是霸道地過分了頭,尤其是向嬌那個閨女,你說你都嫁出去了那么多年了,你還動不動就插手娘家的事,回來找別個的麻煩,那就有些不懂事的討厭了。
于是在場的幾個人就叫向瑾快去看看,別叫她媽等會兒在那吃了虧。
向瑾就叫向楠去地里摘些菜和撥些蔥回來,說等會兒回來她好做飯,然后她就跟著彩珠嫂子一起去屋脊灣兒了。
向瑾到那的時候,就看都向嬌一臉囂張地指著她媽的鼻子在那破口大罵,她幾個快步就沖了過去,然后一把抓住向嬌的那根手指頭就使勁往下面掰。
跟著就聽到向嬌在那里哇啦哇啦的鬼哭狼嚎著,一張臉頓時也扭曲地變了形,露出了猙獰的面目來,簡直是丑爆了。
她邊叫還邊對著向瑾嘴巴不干凈,“向瑾,你個小賤人,你快放開,放開我啊,你想掰斷我的手指啊你”
向瑾就是不放,還使勁地往下面壓,都把她的手指掰彎成了“弓”形。
向瑾突然地出手,讓在場的人都倍感意外,尤其是還從來沒有跟向瑾打過交道的向前,他今天也在掰包谷,他沒想到她竟然這么生猛和彪悍,開篇就給人來個先發制人。
徐志斌看到了,就想要上前幫向嬌的忙,向瑾眼睛一斜,就朝他涼涼地射了過去,警告道,“我勸你最好是別過來,你若是敢過來,我就直接把她的手指給掰斷,你信不信”
雖然向瑾說那話的語調很平靜,但是徐志斌就是知道向瑾是說的出就做的到的,畢竟之前他們就有領教過這丫頭的狠辣,所以徐志斌一下子就不敢上前了,只能目光警惕地瞪著她們的方向。
向嬌疼的不得,想要去抓扯向瑾的頭發,可是她的另一只手確實緊緊地被她被制服住,她想要用腳去踢她,但是她卻又離自己有好大一段距離,她不僅踢不著,而且她還稍稍一用力,自己的手指就鉆心鉆肺地疼,她當真是受制于人。
于是她就只能用嘴的,“向瑾,你個小賤人,我是你姑,你敢這么對待我,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啊你”
“天打雷劈”向瑾嘴角就突然地浮現出一抹諷刺的笑痕,“天打雷劈的也應該是你吧你知不知道你這張丑陋的臉孔真的是連人神都討厭的有些過分還姑呢你也配我告訴你,我向瑾跟向楠這一輩子沒姑,你想給我們充長輩,沒門”
向嬌就惡狠狠地瞪著她,“你個小賤種,就算你不承認也改變不了事實,只要你身上流著我老向家的血,我就是你長輩”
“切,”向瑾就輕蔑地睨了她一眼,“那也要我認你才是啊我不認你,你能耐我何你又是個什么東西就跟這個地上的泥巴也沒什么兩樣
我媽種的莊稼,她是慈悲心腸,看你家那個老太婆跟老頭子可憐沒得吃的份上,所以才分你們一半的莊稼,你們不但不知道感恩不說,還想要獨吞,你覺得可能么”
說完她就捏著她的手指又使勁地往下壓了壓,跟著抬起一腳就直接踹在了她的膝蓋上,跟著又是手一推,向嬌就直直地朝后面的那一片包谷地砸了過去。
向嬌既吃痛,有驚慌,胡亂地扒拉著兩棵玉米桿子才沒有使自己一頭栽倒在地上,徐志斌見罷,趕忙上前去一把將她扶住。
徐志斌站到了自己的跟前,向嬌頓時就有了底氣,瞪著向瑾就又開始叫囂著道,“誰獨吞了不是叫你們去掰王家嶺的那塊地么這里四分地,那里正好兩分地。”
向瑾抱著臂膀想看個智障一樣的看著她,“你墳地里撒花椒麻鬼呢誰不知道王家嶺那塊地土地貧瘠,不顯陽,莊稼長勢不好,你讓我們去掰,你們怎么不自己去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