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宸微笑著的就點了點頭,“好”
向瑾就道,“我說我的事情,你在那里叫什么好”
顏宸就解釋道,“我是說你這想法很好,很通透”
“本來就是嘛,你說錢這個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而我卻只追求當下活的自在快活,不過你可能是不會理解的,很多人都不能理解。”
顏宸道,“我理解。”
“你理解”向瑾才不相信他說的。
顏宸點了點頭,“嗯,我理解。”
“那你說說,你怎么個理解法的”向瑾盯著他。
顏宸沒吭聲,在回看了她一瞬之后便岔開了話題,“走吧,看還要買什么”
向瑾就撇了撇嘴,小屁孩兒,你懂個屁,姐這都是活了兩輩子才總結出來的人生大道理,你理解你能理解個什么少在那瞎吹牛
唉,每每想到她上輩子那銀行卡里還躺著的那一筆還沒來得及花的可觀的巨款她就慪的要死,所以她決定,這一輩子她打死也不再做那守財奴
太劃不著,太劃不著了
兩人買好東西,便直奔車站而去,上到車上,向珍已經都坐在那上面了,不過這次她卻挑在了后面的位置,向瑾和顏宸就直接在前面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兩人也沒有再交談什么,而是都頗有默契地一人拿了一本書出來看。
在棗爾崖下車之后,向珍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這回也不再湊上來跟顏宸主動搭訕了,而是不緊不慢地綴在他們的后面跟著。
早上去的時候沒有帶任何的東西,現在回來的時候還是兩手空空,向瑾就愈發地肯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測,向珍這絕對是對顏宸有意思。
去跟著,這回來也跟著,除了能跟顏宸接觸外,或許她還有另一個目的,那就是看他們為啥天天都背著背簍往鎮上跑。
可惜啊,她今天卻是失算了,什么也沒看到,算是白跑了一趟。
進到灣里臨分手的時候,向瑾就對著顏宸道,“回去跟莫奶奶和曾爺爺說一聲,晚上在我們家吃飯。”
“好”
回到家,向前看到向珍就不屑地嗤了一聲。
向珍頓時就跟他炸毛了,“嗨,你那是什么眼神”
向前就道,“自然是看不上眼你的眼神”
向珍眼一下子就瞪的跟個銅鈴似的,伸手指著向前的鼻子就是一副憤憤不平的模樣,“你,你憑什么看不上眼我我今天哪里招你惹你了”
向前就極輕視的斜了她一眼道,“看著個長得好看的男人就上趕著湊上去,丟人現眼,也不嫌喪德害臊”
“你,你才丟人現眼,喪德害臊呢”向珍頓時就怒不可揭,指著向前的鼻子就破口大罵,“你以為你是個什么玩意兒,一個私生子,還不知道是不是老向家的種呢,就在那里大放厥詞,嘴巴不干不凈的
誰知道你是你媽跟哪個野男人生的野種沒準你還有好幾個爹呢”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她這話一出,向前就又上前對她大打出手了起來,就連剛到家的向瑾跟顏宸兩個人都聽到老向家的爭執謾罵之聲。
向瑾就嘴角撇了撇,然后直接進屋去拿了水桶跟木盆,還有鹽巴跟面粉出來收拾她剛才在菜市場上買的那個副肥腸跟豬肚起來。
“姐,你是不是打算又要給我們做好吃的呀”
向瑾就道,“嗯,最近大家都比較辛苦,做點好吃的犒勞下自己。”
廖嬸子見到了就語重心長地勸說她道,“瑾丫頭,按理你做好吃的,嬸子很高興,因為嬸子也可以沾光,有口福了,但是你也別老是花冤枉錢,家里有的吃就行了,別動不動就買這買那的,錢又不賺,還是存起來啊”
向瑾知道她廖嬸子是真心實意地為她們好,所以也就道,“嬸子放心,這肥腸跟豬肚也沒花到多少錢,就是今天買了一只雞稍微花了一點錢。
上次咱們家做的那一頓牛肉是顏宸給的錢,今天在市場上正好看到了,又加上前兩天正好在書上看到一道新菜,所以我就買了,打算試一試,然后回請他們一頓。”
廖嬸子就點了點頭,然后笑著道,“那就好,那嬸子跟你一起收拾”
“好啊”
顏宸回到家,將背簍交給他外公之后,就直接上樓回屋了,而就在這時,他們家來了一個串門的,然后那串門的就說,“老向家的那倆孩子天天都不消停。”
莫奶奶就笑說道,“人家屋頭的事情,我們也管不著。”
那人就道,“那是,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