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瑾就道,“都跟你說了,錢的事情你不要操心,我這邊有計較,再說,那錢是賺出來的,不是省出來的,我有法子讓你賺錢,自然就不會是說空話。
其實,我們就算是多給,也多給不到多少,只是比那些工匠們稍微的高出那么幾十一百吧塊錢的樣子,這樣你還能落到一個好。”
過了好一會兒,楊菊云才點頭道,“那好吧,那就聽你的,給他們一家四百塊錢。”
向瑾就點了點頭,“這個先暫時別對他們說,等房子修好了之后再說。”
“嗯,我曉得”
之后向瑾就又道,“山上瑞彬爺們家的那個包谷是不是也應該背去給人家賠了”
楊菊云就道,“是應該給人家賠了,當初是碾了多少棵來的”
向瑾就道,“好像是一百多棵吧,我那記得有,明天,我將那包谷棒子給準備一下,到時候你跟我一起背上山吧。”
楊菊云應了。
待她媽出去之后,向瑾就將她的那個記事本給翻找了出來,然后查到具體的損毀數,第二天早上她幫廖嬸子將豬草從里打回來了之后,就直接從街檐上那一大堆的玉米棒子里竟挑了些大個兒,顆粒飽滿的出來。
她外婆看到了之后,就問她這是干啥,向瑾就回了。
她外婆聽后就點了點頭,“應該的,應該的,咱們自己吃點虧都沒來頭,但不能做的逗人說項去,你撿好,等會兒外婆跟你一起給他們送上山去。”
向瑾說了一聲“是”,然后又應了一聲“好”
向瑾撿好玉米棒子,然后叫向楠在家好好的守著,她便跟外婆一人背著一個背簍上山去了。
他們一家人都在家,彩兒姑婆和明芬嬸子婆媳倆正在井邊洗衣服,看到她們來,兩人都停下來同他們打招呼,但當知道她們的來意之后,彩兒姑婆佯裝著不悅道,“嗯,你看你們就碾壓了幾顆苗子,你們還要特意來賠多見外的”
向瑾她外婆就道,“哪是見外這損毀了東西么是要該賠大發嘛,本來一早就該來的,但是由于前段時間接連下了幾天雨,這個路上又濕滑,就沒來。
后來雨停了呢,這個那些材料工匠人們又到了,又加上前段時間我也回去了,這里里外外她們都忙的很,所以也沒抽出空來。
今天稍微空閑了一點,我們就給你們送上山來。”
然后兩個老太太就相攜著往家走,明芬擦了擦自己濕潤的手就將背簍從向瑾的身上接了過去。
向瑾到了那兒就去看登衛爸他們干活兒,登衛爸就跟她說,他們已經替她們做好了三架床了,現在放在他們屋里的,等她們家的房子建好了之后,他們再一起給他們拉下山去直接安裝就是。
向瑾就點了點頭,然后就看向一旁的艾朝云,問他能不能帶自己去看看
艾朝云就放下手上活計,然后領著她直往旁邊的一排小房子而去,她在中間的那一間小屋子看到了那雞架床。
然后她就發現那幾架床做的還挺精致的,典型的現代席夢思風格,上面不僅雕刻了精美的花鳥圖案,而且都還上了一層清漆,摸起來挺光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