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老向家的,有人就來了興致,“后悔死不可能吧聽說老向頭的那兩兒子可都是在外面跟著大老板掙大錢,楊菊云娘仨的日子就是再好過能好的過人家去”
之前那個說老向家要后悔死的嬸子就很是不屑地冷哼了一聲,“跟著大老板掙大錢哪個大老板哪來的大老板你聽他們瞎吹
他們那說辭只不過是當初那張老婆子想要在楊家人面前,還有灣頭人面前撐面子胡謅的罷了,后來又不想得自我打臉,就直接一個勁地扯謊吹牛”
“不是啊”有人就更來勁了。
那嬸子就一臉傲嬌得意地道,“啊,上回我們去城里辦點事情,然后在一條街上吃飯,那飯館就正好對著對面街道上的一家理發店,我們就看到向海和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的兩個就守在那個店里,我們當時就猜測著那個女的估計就是孫水云,后來問了那飯館的老板,那就是孫水云。
我們在那吃飯,前前后后差不多花了一個多小時,那進出那家理發店的人數中間只有一個,后來我們就又問了那飯館的老板娘,問向海他們的生意怎么樣,那老板娘就說就那樣,每天也就只有那么幾個十來個人的樣子。
我們就又問,不是說那男的在外面包工么那老板娘就說沒有,一直都在守那店子。
后來我們就去了向海他們那理發店跟他們打了聲招呼,然后就在那里又無意間地了解到了向濤兩口子在另一條街上租了個門面在賣東北水餃。”
“哦,這樣子的啊那那張老婆子以前在灣頭的時候還天天吹牛說她家兩個兒子跟了大老板是如何如何的有出息”幾人就恍然道。
那嬸子道,“據說那向濤以前在東北的時候是跟著一個木柴廠的老板在干,但是后來不知道怎么的就從那木柴廠出來了,然后就帶著老婆孩子一同回來老家了。
向海說是因為他哥太想念父母了,所以才回來的,但是我們看到他在說完這句話之后那孫水云癟嘴的表情來看好像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兒。
所以我們就不得而知了,具體是怎么一回事那就只有他們各人知道了,你說我們又不能去東北那么遠的地方去打探是吧”
幾人就點頭,然后大家在又閑聊了幾句之后就各自分路回去了。
但在幾人閑聊的過程中,那胡玉蘭自始自終都沒有發表個任何意見,只充當了一個聽眾。
她現在可以說是后悔的要死,后悔當初把向瑾她們家得罪的死死的,以至于他們家現在就是想求他們幫個忙他們也不好意思開那個口。
向瑾她們家這半年來的變化,還有廖嬸子家以及曾老爺子他們家所得的實惠灣頭的人那都是親眼所見的呢,大家無不是羨慕與眼紅,就是灣頭一些平時與他們家和善的人家,那人家去找他們幫忙他們也是應承了的呢。
你說哪個不想得發家致富,日子往好里奔他們也想啊,但奈何他們當初眼皮子淺,把人家給得罪的死死的。
所以當晚那胡玉蘭躺在床上就把這個事情給她男人說了,但她男人還吼了她一頓,說她天天沒事找事,以前把人往死里得罪的是她,現在想跟別人和好的也是她,還反問她是不是嫌他們老艾家的臉丟的不夠,丟的不徹底
那胡玉蘭就道,“可大家伙的日子都在往好里過啊,那楊菊云娘仨以前在老向家過的是啥日子,雨里來風里去,起早貪黑,做牛做馬都不為過,還動不動就受老向家的黑氣和閑氣。
你看人家現在是過的啥日子開了鋪子,種了大棚,不僅天天有肉吃,還有新衣穿。
今天看到向瑾那丫頭,居然在老家都穿的是新棉襖,還有她那外公也是,天天下地都還穿著新買的羽絨服。
我們哪個在老家不是都穿的是舊衣服,那好衣服不都是在趕場或者是走親戚的時候才穿的么但他們家就能天天穿新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