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很快明白了大白虎想要做什么,當那滾熱、略微帶著濕漉的觸感席卷而來,簡塵遵守了承諾,沒躲。
但他很快后悔了。
以往和男人履行夫夫義務時,簡塵感受到了兩人之間潛移默化悄然存在的百分之百的匹配度,這導致簡塵雖然每次開始前都會非常擔心自己次日能否研究所,是葉斯廷依舊保持著每周五六次的頻率。
這也導致了簡塵經常睡眠足。
一周五六天只睡四五小時,一向作息標準的青年,點擔心自己年紀輕輕要頂住了。
于是后來,簡塵和葉斯廷溝通了一,后簡單達成共識
一周兩次,好在周末,時長隨。
能是自己提出的時機太好,男人當時正在和自己履行夫夫義務,聽到這話時,顯然停頓了。
簡塵睫毛顫,畢竟對方忽然看起來低氣壓。
但好在,葉斯廷答應了自己。
只是當晚的義務,多少讓青年點承受住。
簡塵微微啟唇,眼眶發燙,隱隱感受到男人是在小小的懲罰他。
之后的日子,簡塵很快后悔了。
把五六次的量壓縮成兩次。
這種強度讓簡塵周一沒法上班,甚至破天荒的請了假,反而更耽誤工作了。
那時候的后悔程度,大概和現在一樣。
夜色悄然溜進窗戶,窺見了黑暗的一角。
結束后,簡塵擦干凈眼淚,顫顫巍巍地站起身,拿著已經能穿的睡衣,上面被白虎爪子撕扯開的痕跡。
青年落荒而逃,浴室重新洗了澡。
但雪球早已今非昔比。
先前的幼崽只能支愣起身體,兩只肉墊無助而現在地扒拉著浴室門。
而現在,大白虎垂腦袋,牙齒咬動把手,輕易打開了浴室門。
白虎腦袋探了進,斷簡塵的進程,夾雜著薄霧和噴灑的水流,又重新進行了一遍剛才的動作。
后簡塵被逼到墻角,已經站起來了。
簡塵想,葉斯廷一定是瘋了。
尤其是像白虎這種貓科動物,巨型野獸的舌頭上著比小貓咪更明顯的倒刺,舔起人來雖然上疼,但青年的皮膚太過白皙細膩,觸感顯得太過強烈,讓人類眼淚斷。
第二天,簡塵頂著黑眼圈給幼崽們做早餐。
然后,趁著大白虎出閑逛,簡塵悄咪咪地拿著光腦,咬著一片面包,獨自跑上二樓。
墩墩還在困覺。
小黃鴨醒了,見到簡塵,高興地叫起來,繞著簡塵跑圈圈。
簡塵撓了撓小黃鴨毛絨絨的肚皮。
小鴨子堆成一坨,舒服地把小眼睛瞇成一條線。
簡塵把小熊貓拉進自己的懷,青年趴在床上,撐起身,打開了光腦。
絢爛的光屏浮現在眼前。
簡塵找到了于副官,撥通。
視頻電話音僅僅響了五六秒,那邊接通了。
很快,畫面浮現出了葉斯廷的面龐。
但簡塵的潛意識已經習慣,葉斯廷的人形是于副官,大小白虎才是葉斯廷。
葉斯廷的目光落在簡塵的身上,看的出,青年正趴在床上,懷抱著一只睡著的熊貓幼崽。
于副官沒話,只是那么看著他,像是等著青年開口似的。
在簡塵的潛意識,即使那么多年過,于副官也還把自己當成自家孩子一樣寵著。
外加上于副面容的老,簡塵每次和于副官話,都像是在面對自己的爺爺長輩,一種莫名的依賴和親切感,雖然自己在孤兒院長大,并沒真正的家屬親人。
比如現在,被葉斯廷欺負了的簡塵,首先想到的是找于副官舉報訴苦。
“于叔。”
雖然能實情,但人類聲音能讓人捕捉到一點點察覺的憋屈,軟糯糯的。
簡塵遲疑了一“您給葉斯廷送來的那三顆藥丸,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