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塵勉強地、慢慢抬起手。
手心因為劇烈運動過,所以觸感有些滑,但指節修長白皙,青年盯著自己的名指,指節下端的那枚漂亮的環戒,映射著耀眼的光芒。
深藍色的投影下,有著閃爍的光亮,像是聚集的流星濃縮成小小的微觀世界,動人而浪漫。
很快,那只手被握住。
葉斯廷的手很大,寬大修長,膚色略淺,能隱約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簡塵眼看著葉斯廷握住了自己的手,因為大小差距有點明顯,還有膚色差,竟意外的相配養眼。
而在男人的名指上,有一枚和自己樣款式的環戒,熠熠生輝,讓簡塵的視覺受到了刺激。
很快,葉斯廷拿起自己的手,垂眸,淺色的眼睫投下細碎深沉的陰影,男人吻了下他戴著戒指的地方。
簡塵“”
簡簡單單的動作,心臟卻猛然狂跳起來。
他好會。
以前也是這樣,突然提出的擁抱,精心準備的婚禮,論什么大進展前詢問自己的意見,以及猝不及防在他游戲時的吻簡塵甚至覺得葉斯廷從未刻意,但卻總能猝不及防地感到被擊中。
青年輕輕吸了下鼻尖,腦袋胡思亂想著,幾秒后,臉頰貼在葉斯廷的肩膀上。
眼瞼有些擦痛,導致簡塵瞇起眼睛,眼睫微顫,遲遲懨懨不愿掀起。
青年鮮少有過這樣柔軟的動作。
這讓男人灰金色的眼眸閃過一絲詫異。
但事實是殘酷的,這依舊沒能阻止夫夫義務的繼續進。
反而愈發不容分神,這讓簡塵很快清醒,茫然地看向玻璃窗反射出的源源不斷的煙花,視線愈發顛簸。
期間。
葉斯廷抬起手,摸上了那對能夠讓主人感身受的的兔耳朵。
奇異的是,星際時代的科技的確超前,那對兔耳朵的手感竟絲毫不像毛絨玩具,而是實實在在,覆蓋了一層毛茸茸的柔軟實觸感。
尤其是不經意的揉捻,會看到兔耳朵的那一處,從原本淡淡的粉色,到顏色加深,像是有正的神經和血管。
而葉斯廷竟上癮了似的,不厭其煩地招惹這對兔耳朵,成功讓主人丟盔卸甲。
時間變得異常的漫長。
偶爾停留在圍欄邊上發呆的小胖鳥,聽聞到劇烈的響動,會不會明白他在干什么。
夜色愈發深沉。
簡塵有點后悔。
早知上次葉斯廷問自己是否要剩下的兩顆小藥丸一起吃掉的時候,他就應該答應,長痛不短痛,所有的暴風雨應該只蓄積在一天,肆意奔涌襲來。
而不是像這樣法賒賬,甚至沒有一點逃脫的余地。
于是,他默默藏起了第顆藥丸。
世界上有很多藥丸,但葉斯廷卻只有一個老婆。
這種程度的義務,只持續個小時就夠了。
雖然不知,葉斯廷若是得知,自己不會喂給他第顆藥丸時,會是什么反應。
青年這樣想著,
卻忽然聽到了一絲響。
“”
周遭的一切,仿佛在一刻之間停滯下來。
心跳在一瞬間,提到了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