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哭笑不得,他忘記告訴蟲王如何吃糖,畢竟大蟲子變成人類的時間太短暫,誤認為糖是直接咽下去的食物,簡塵握著糖紙,暗罵己不夠細心。
“那個不能直接吃的可以在嘴里含著,或者咬碎了再含著,都可以,但直接咽下去,容易劃傷食道,而且會吃不到甜味”
簡塵頓了下,忍俊不禁道“不你不喜歡吃甜的話,咽下去算正好但你不喜歡的事,下次直接拒絕就好,即使是,不能強加給你對不對”
蟲王怔了一會兒。
他低聲道“沒有強加這回事。”
男人似乎不擅長表達,說起話來還顯得有些生硬,低沉的聲音緩緩道“簡塵給的,都喜歡。”
簡塵微愣,隨即奈笑了下,摸了摸蟲王的頭。
飛船緩緩駛,當然,與古球的鐵和公交相比,小塵星和首都的距離,算是星際時里短暫的航線,如果以公交舉例,大概就是相隔極近的兩站。
但青年始終記不清星際的航線,偶爾經一個小星球,簡塵會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始終猶如夜幕的太空、位置不夠固定的小星、還有被定期清理的太空垃圾都讓簡塵清晰感覺到,他身處的世界,是繁華而快速的。
簡塵的壽命相對于星際時的毛絨絨們來說,短暫的猶如彈指一瞬。
青年的視線,忽然投向蟲王。
大蟲子算是活了千年了吧似乎己從來不知道它的名字,平時只是崽崽、崽崽叫,而剩下的哈里和小矮腳獸們,則直接叫大蟲子為蟲王。
而蟲王更像是一種號,蟲族不斷更新換,一個種族可以有很多首領和王,但真正屬于蟲王己的名字,只有一個。
不,蟲王有名字嗎
簡塵印象里,蟲王還是小小的一只,在玻璃罩內還有數數不清的蟲族,簡塵怕只給蟲王取名字,對于剩下的小蟲子們來說是一種偏愛。
所以就都沒取。
另外重要的一點是,
打死簡塵,當時的他想不出那么多名字。
于是,簡塵問“崽崽,你有己的名字嗎”
看到男人略顯不解的眼神,簡塵解釋道“唔比如說哈里,比如墩墩,他們各是人魚和熊貓,但都有己的名字,而不是以本體命名。”
“除了蟲王這個號,還有其他屬于你的名字嗎”
男人沉默了秒,有些遲疑、點頭。
蟲王說“曾經和帝國戰斗,在一個士兵的尸體上,看到了懷表,上面寫著西格。”
“叫西格。”
簡塵“”好心酸。
青年一時語凝噎。
戰爭給帝國和蟲族都帶來了什么
簡塵能感覺到,蟲王似乎想有一個己的名字。
但簡塵是個起名廢,思考許久,人類輕輕說道“黑殼蟲的英文里,有一個詞she,讀起來,是不是和哨這個字有點像”
簡塵想了想“叫你阿哨,可以嗎”
西格似乎有些詫異,金色的瞳孔微縮,唇瓣在船廂內的燈照下細隱的光澤凝滯,反應比簡塵想象中的要大很多,完全就是愣住了。
于是,時常吾日三省吾身的小人類頓了下,非常有知之明在腦袋里默默對比了一下西格和阿哨,越想越覺得,似乎西格的逼格更高一點
帝國星民們起名非常有藝術,并且經常會被賦予美好的寓意和祝福,所以己再給蟲王取名,就顯得有些多一舉。
飛船廣播傳來到站提醒
尊敬的各位乘客,前方到站首都星
請您隨身攜帶好重要物品,有秩序排隊下船,期待您的下一次旅程
簡塵到了到站聲響,拍拍小腦瓜,快速挽尊道“還是不了好像西格更好一點,以后就叫你西格吧。”
“阿哨。”
西格忽然握住簡塵的手,掌心冰涼,男人迅速說“阿哨很喜歡,簡塵。”
似乎生怕人類收回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