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就在剛剛,阿哨變了自己的第三種形態,也就是幼蟲。
簡塵,大概就和葉斯廷變的小白虎一道理。
小熊貓伸出爪,碰了碰簡塵右手的小蟲子,根據肉墊略微彎曲的形狀,簡塵忽然警覺,墩墩好像把小蟲子夠來吃掉。
簡塵:“”
默默握緊小熊爪。
他小聲道:“墩墩,旅行之前,我要玩一游戲。”
簡塵擦了擦下頜的汗水,邊蜷身體,邊低頭看著小熊,輕聲道:“如果爸爸出現,我誰也不能發出聲音,好嗎”
墩墩:“”
“誰堅持的越久,小爸就獎勵贏得那一好多好多小竹筍,堆山的那種。”簡塵許諾。
小竹筍,堆山。
墩墩絕對聽懂了這六字。
它被這兩詞唬住,黑眼圈內的瞳孔悄悄震動著,舔了舔小爸的食指。
有了小竹筍,別不發出聲音
就算此刻大爸管它叫爹,小熊都絕不應聲
不一兒,軍隊走近并包圍了園長別墅。
小矮腳獸聞訊,紛紛返回別墅,站了一排,面目堅定守在別墅門前。
哈里中間走出,與穿著軍服的高大男人對上視線。
“陛下,”
眾目睽睽下,哈里向男人行禮,身,目光平靜:“和您直吧,夫人不在這兒。”
哈里眼里有些戲謔,明知故問道:“夫人去帝國找您了,您沒見到他嗎”
“見到了。”
葉斯廷的左眼睫毛微垂,痞氣慵懶,卻蘊著一股冰冷漠然的寒意:“但我吵了架,他現在在生我的氣。”
男人目光落在別墅的二樓,輕緩道:“我猜測,他回來看我的幼崽。”
“所以就來看看。”
哈里道:“那陛下來早了,夫人并沒回來過。”
“是嗎。”
葉斯廷漫不經地垂眸,音色略冷:“那墩墩呢”
哈里眉梢一跳,迅速道:“陛下,墩墩是和夫人一去的,您不知道嗎”
小矮腳獸紛紛咽了下口水。
哈里好厲害,幾句話就能把陛下搪塞到啞口無言,情況逆轉,簡直是棋逢對手。
是,陛下似乎沒打算和人魚生繼續交談,男人徑直朝別墅內走去。
哈里臟猛跳,迅速攔住陛下的去路。
他的目光犀直,道:“陛下,回家還帶著軍隊這里的是您的家嗎”
“房登記id是簡塵,別墅是夫妻共同財產。”
葉斯廷停了一下,眉宇間是徹骨般的冰冷蔑視,他的目光看向哈里,男人緩緩道:
“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出現在我的家。”
哈里瞳孔一顫。
矮腳獸也臉色突變,擔地看向哈里。
葉斯廷回頭,吩咐軍官,淡淡道:
“私闖民宅,直接移交警部處理。”
眾人神色驟變。
哈里被戳中痛處,嘴唇白了一瞬,但人魚很快恢復鎮定,任由旁邊的警衛給自己戴上手銬,他忽然噗嗤了一下,眼里浮上一絲難以形容的笑意。
哈里淡淡道:
“葉斯廷,你是不怕被簡塵厭惡啊。”
“下次再見到他,恐怕,陛下已經被離婚了吧”
葉斯廷瞳孔微縮。
男人眉頭皺,眼底冷意愈發深沉,眼罩和垂下的淺色灰發略斂幾乎要溢出的氣焰,冰火交融,就連身旁的士兵都隱隱感受到了不對勁的異常磁場。
“押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