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斯廷漫不經地垂眸,音色略冷:“那墩墩呢”
哈里眉梢一跳,迅速道:“陛下,墩墩是和夫人一去的,您不知道嗎”
小矮腳獸紛紛咽了下口水。
哈里好厲害,幾句話就能把陛下搪塞到啞口無言,情況逆轉,簡直是棋逢對手。
是,陛下似乎沒打算和人魚生繼續交談,男人徑直朝別墅內走去。
哈里臟猛跳,迅速攔住陛下的去路。
他的目光犀直,道:“陛下,回家還帶著軍隊這里的是您的家嗎”
“房登記id是簡塵,別墅是夫妻共同財產。”
葉斯廷停了一下,眉宇間是徹骨般的冰冷蔑視,他的目光看向哈里,男人緩緩道:
“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出現在我的家。”
哈里瞳孔一顫。
矮腳獸也臉色突變,擔地看向哈里。
葉斯廷回頭,吩咐軍官,淡淡道:
“私闖民宅,直接移交警部處理。”
眾人神色驟變。
哈里被戳中痛處,嘴唇白了一瞬,但人魚很快恢復鎮定,任由旁邊的警衛給自己戴上手銬,他忽然噗嗤了一下,眼里浮上一絲難以形容的笑意。
哈里淡淡道:
“葉斯廷,你是不怕被簡塵厭惡啊。”
“下次再見到他,恐怕,陛下已經被離婚了吧”
葉斯廷瞳孔微縮。
男人眉頭皺,眼底冷意愈發深沉,眼罩和垂下的淺色灰發略斂幾乎要溢出的氣焰,冰火交融,就連身旁的士兵都隱隱感受到了不對勁的異常磁場。
“押下去。”
陛下發出命令。
警衛:“是”
葉斯廷進入了別墅。
他走了幾步,又停下,視線慢慢地落在四處。
像是在搜尋、又像是在思索。
忽然,男人低緩的聲音響,不大不小。
“塵塵,出來。”
安靜的別墅內,寂然無聲。
葉斯廷等了一,并不生氣,而是輕輕道:“不出來那我去找你吧。”
跟在陛下身旁的副官,慢慢地咽了下口水,,這該死的壓迫感。
如果現在躲來的人是他,準得連臟都跳出來。
很快,陛下走到了廳中央。
“我猜猜。”葉斯廷薄唇微啟,眸色慵懶深沉,低聲道:“我的夫人藏在哪兒。”
“是一樓暗格的地下室嗎”
男人著,忽然俯下身,手指不知道碰到了哪里的暗格,僅是一瞬間,原本平整的兩塊地板,忽然開始緩慢地平移,發出了極沉悶的聲音。
下一秒,一間通往地下室的樓梯出現在眼前。
是,下面空空如也。
陛下表情未變,而是若有所思地沉默了幾瞬,忽然離開了地下室。
副官趕緊跟上。
他新上任不久,還在試圖摸索君的脾氣,所以非常謹小慎微。
陛下去了二樓。
男人的目光,落在天臺的游泳池上。
葉斯廷緩緩走到池邊,伸出手,手上是隱隱泛的精神力,生出足以讓水流變化的磁場。
男人低沉的聲音,啟唇時略顯暗啞:“塵塵,你不游泳,如果被我抓到,我陪你一整天都待在池水里。”
深藍色的水流快速涌動,伴隨著劇烈的嘩啦聲響,懸浮到半空,又轟然流淌而下。
泳池里也沒有。